第4章 第 4 章 （7/7）

他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暗，灯泡坏了几个，剩下几个忽明忽暗。但他已经不需要别人在前面引路了。

他自己走。

一步，两步，三步。

数着脚下的地板，像十二岁那年数着石板一样。

但这次，他数的是自己的步子。

走向未知的，自己的步子。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硌着他。

他伸手摸了摸，摸出一枚金色的素戒。

细的，轻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E.S. —— W.S.

大概是想要一个证明，证明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

四个字母，连在一起，像一道咒语。像一条锁链。像一个承诺。

他把戒指套在右手无名指上。

还是那个尺寸，刚刚好。

走下楼梯，走过柜台，走出那扇褪了色的门。

金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擡起头，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数着自己的步子。

走向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