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4/7）

“沃特。”

他停下，没有回头。

“你来做礼仪官，”埃尔莫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适合你。”

沃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埃尔莫萨。

“那适合什么？”

埃尔莫萨没有回答。

“回你的旁系去？”沃特替他回答，“找个雌虫结婚生子，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埃尔莫萨的眼神变了变。

只是一瞬间，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就会错过。霁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不是冰，不是霜，是别的。是什么，沃特说不清。

“沃特，”他说，“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我知道。”

“那你还——”

“但有些事，”沃特打断他，“是我能决定的。”

他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停。

走廊很长。

沃特走得很快，袍子的下摆在脚边翻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刚才那些话，他准备了多久？二十年？还是更久？

“但有些事，是我能决定的。”

他能决定什么？

他能决定自己不再做影子。他能决定自己不再等。他能决定自己不再——

“沃特。”

身后传来脚步声，熟悉的声音。

他没有停。

脚步声加快，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凉得像三十年前一样。凉得像深冬的泉水，凉得让人想把它捂热。凉得让他想起玫瑰丛，老树下，月光下那句“你愿意吗”。

他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

“放开。”他说。

那只手没有放。

“沃特，”埃尔莫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恨我吗？”

沃特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很安静。窗外的光从一格一格变成了一片，太阳已经西斜，把整个走廊染成淡淡的橘红色。光影格子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道流淌的血。

“恨。”他说。

那只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