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3/8）

F·G：【……】

F·G：【你认真的？】

L：【我现在好困，好想去睡觉。】

F·G：【你昨晚没睡好，该不会又泡在星网上冲浪吧？】

莱伊缇抓了抓头发。虽然有些尴尬，但他还是诚实地承认了。

L：【嘿嘿，这不是更新太精彩，忍不住嘛。】

F·G：【熬夜对身体不好。等着看回放也是一样的。】

L：【你不懂，实时追更的快乐，回放给不了。】

莱伊缇正打算跟好友安利昨晚直播的精彩瞬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气味。

很淡，如果不是正好有一阵风吹过，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眼角余光瞥见——白色神官袍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回到小花厅。

就，很尴尬。

莱伊缇手忙脚乱地关掉聊天界面，擡起头，对上金色的竖瞳。

又被抓包了。他想。今天第二次。

他习惯性地露出讨好的笑容，声音放软：“哎呀，今天就背到这儿好不好？明天我一定多背几章。”

这招对沃特老师很管用。每次他撒娇讨饶，沃特老师都会叹口气，然后放他一马。

但尼希伦斯不是沃特老师。

灰发礼仪官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看着莱伊缇，沉默得让虫猜不透他的思绪。

阳光从彩绘玻璃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深红、靛蓝、鎏金的色块在他白色的神官袍上爬行，宛如活物。

莱伊缇被这沉默盯得心里发毛。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轻率——这是A级雄虫，是沃特老师亲自任命的礼仪官，不是随便可以糊弄的对象。

完了，他想，这次真的要挨训了。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

莱伊缇愣住了。

“明天继续。”尼希伦斯补充了一句，然后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莱伊缇如蒙大赦，几乎是跳起来，匆忙欠了欠身，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小花厅。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他一边走一边想。那个礼仪官，他……他为什么总放水？

他是沃特老师的人，应该是最严格的才对。

但他两次都没有追究。

为什么？

夜幕降临时，莱伊缇已经把这个问题暂时忘掉了。

昏暗的卧室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智脑环投射的虚拟屏幕。奥利维耶的直播间还在继续，弹幕飞一样地滚动，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有人在高呼“永远的神”。

莱伊缇窝在被子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

新香水的测评出来了。据说真的能让人梦见自己想见的人——有个弹幕说他梦见了死去的雌父，醒来哭了整整两个小时。莱伊缇不屑地撇嘴，两个小时算什么，我要是梦见雄父，我能哭三天。

他沉浸在那片虚拟的星光里，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浑然不察房门何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