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5/9）

伊凡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不是我的。”

“那就是第四军团的。”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三只穿着便装的雌虫走进来。他们的步伐整齐，目光锐利，一看就是军人——而且是那种杀过人的军人。

为首的那只虫扫了一眼酒吧，目光落在尼希伦斯身上。

“尼希伦斯阁下。”他走过来，微微欠身，“第四军团情报处，奉命前来接您回去。”

尼希伦斯没有动。

“奉谁的命？”

“萨林·珀寂狄欧总长。”

尼希伦斯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的眼睛没有笑——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是一片冻了千万年的冰原。

“萨林总长真是关心我。”他说，“不过我现在有事，办完再回去。”

为首的军雌表情僵了一瞬。

“阁下，这是为您的安全——”

“我的安全？”尼希伦斯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珠一样落下来，“在翡丽西泰的地盘上，被第四军团的人‘保护’？你确定这话说出去，不会让珀寂狄欧家族成为笑话？”

军雌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那两只虫的手已经按上了武器。

酒吧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像一池水突然结了冰。

然后，伊凡站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尼希伦斯身侧，手按在武器上，看着那三只军雌。

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麻木的决然。

【系统提示：检测到伊凡·阿尔瓦的心率——稳定在68。肾上腺素分泌量正常。他是认真的。】

“这位是？”为首的军雌看着伊凡，目光变得危险。

“第六军团，伊凡·阿尔瓦。”伊凡的声音很平静，“快速反应部队，正在运行联邦调查令。”

“你的调查令被驳回了。”

“我的调查令被驳回了。”伊凡点头，“但我作为联邦军人的职责没有被驳回。我在追查一起失踪案，涉案人员是翡丽西泰特聘顾问。你们现在出现，有可能会干扰调查。”

为首军雌盯着他看了三秒，笑了。

带着明显的嘲讽——像猎人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猎物。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伊凡说，“第四军团情报处。但这里不是第四军团的辖区。”

沉默。

三秒的沉默，长得像三个世纪。

然后，二楼传来一个声音——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