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点明 （1/2）

点明

季砚谨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突然给秦叙之发了条消息：

「jiyanjin：会长，你喜欢沈淮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发出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手指飞快地点了撤回。但聊天窗口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秦叙之。：？

隔了足足两分钟，又发来一条。

「秦叙之。：你最好解释清楚。」

季砚谨能想象到秦叙之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推着眼镜，眼神冷得像冰。谁都知道学生会长对沈淮那些藏不住的心思，只是没人敢当面说破。

「jiyanjin：......当我没问。

「秦叙之。：图书馆。现在。」

季砚谨把手机扔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那个被撤回的消息提示上，像是在嘲笑他的冲动。

季砚谨站在图书馆后门的梧桐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他略显紧绷的肩在线。

远处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秦叙之单手插兜走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看不出情绪。他在季砚谨面前站定，开门见山："说吧。"

季砚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你和沈淮最近..."

秦叙之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指尖在手机壳上敲了敲："三分钟。不说重点我走了。"

一季砚谨盯着地上一片枯黄的叶子，终于低声问："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秦叙之的指尖在手机边缘停顿了一瞬，镜片后的眸光微微闪动。他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谁？"

季砚谨别过脸，视线落在远处图书馆的玻璃幕墙上："...你知道的。"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秦叙之忽然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所以你现在是在向我这个'前辈'请教？"

他擡手调整了下眼镜，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在谈论学生会的工作："首先，确定是不是错觉。"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数据，"其次，想清楚后果。"

季砚谨注意到他说"后果"时，声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最后，"秦叙之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目光投向远处正在篮球场奔跑的某个身影，"做好永远只能当朋友的准备。"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

季砚谨看着秦叙之望向远处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低声问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看着他的吗？"

秦叙之收回目光，镜片后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这不重要。"他转向季砚谨，"重要的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秋风从两人之间穿过，秦叙之继续说道："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

季砚谨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那你呢？为什么不告诉他？"

秦叙之望着远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淹没："因为比起得不到，我更怕失去现在的关系。"

阳光通过树叶的缝隙，在秦叙之的镜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季砚谨从未听过的温度，"池郁夏和沈淮不一样。"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季砚谨一眼，"至少，他看你的眼神......"

季砚谨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秦叙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表情："字面意思。"他顿了顿，"你难道没发现吗？他只有在看你的时候，眼睛才会亮起来。"

季砚谨攥紧了手，掌心被指甲硌得微微发疼。他突然想起池郁夏每次见到他时，那瞬间明亮的眼眸，和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所以，"秦叙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与其在这里问我，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唯独对你，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季砚谨站在原地，心中翻涌着理不清又隐隐期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