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难伺候 (1/4)
难伺候
苍梧青野本想找许拂衣商讨商讨细节,可贺琅雪却先他一步去喊许拂衣:“许拂衣,你这几日都记了些什么,能不能给我看看?”
许拂衣笑盈盈的:“好,你随我来,我拿给你看。”
贺琅雪兴高采烈的跟过去,苍梧青野闷不吭声的跟在后面。
“你有事?”贺琅雪耐人寻味的问他。
“噢我……”苍梧青野干咳了一声:“我正好闲着没什么事可做,随你们一同去看看。”
“闲着没什么事可做?”贺琅雪哼了一声:“怎么不去喂马啊?”
苍梧青野回答:“喂过了。”
贺琅雪:“喂过了硬喂啊!你不是一向如此?”
“胡说,”苍梧青野否认:“它亲口告诉你的?”
“诶你……”贺琅雪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似是没想到苍梧青野说胡话的时候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但许拂衣不想听他二人斗嘴,便道:“好了好了,给他看看也没什么,走吧。”
三人前往许拂衣的房间,他们抵达千桃县后仍然租住了一家客栈,只不过这次不等苍梧青野安排,许拂衣便钻进了一间屋然后关上门,于是某人那点儿小心思没能得逞。
他们走着走着,应梵山也像个游魂一样凑上来,这次成了苍梧青野冷着一张脸问他:“你跟过来干什么?”
应梵山的脾气也挺有种:“不是找你的,别自作多情。”
自从应梵山醒了后,苍梧青野就没让他闲着,所有人都在忙着施粥救灾,他也被安排了一些粗活重活,因此可以自由走动,只不过他身旁得时时有人盯着,以防给苍梧青涧偷摸传信。
即便应梵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苍梧青野还是看他不顺眼,而且是相当不顺眼,此人到底何德何能,能让许拂衣喊他一声相好的!单单这一点,苍梧青野就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你还能耐起来了!还当这是苍梧青涧的府邸呢!”
苍梧青野的脾气,应梵山大概能摸得准一二,听他这么说,倒也不急不恼,慢悠悠的怼了句:“过奖,我是许拂衣的第八个相好,自然是比你能耐。”
“你……”苍梧青野刚要气的说什么,贺琅雪却忽然来了精神:“啊?你以前有那么多相好啊?都是怎么找的啊?”
许拂衣的假话仍是张口就来:“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还有人心痒难耐,求而不得呢。”
“噢……”贺琅雪耐人寻味的看了一眼苍梧青野,苍梧青野眼一瞪:“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什么求而不得的人和事!”
苍梧青野的话音刚刚落下,应梵山就把他挤开,十分殷勤的说:“对!是我!我求而不得!”
苍梧青野没料到他来这么一招,当即气的面色铁青,贺琅雪又讥诮的看了他一眼:“瞧瞧,这就是区别,知道人家为何能做第八个相好了吧。”
苍梧青野咬了咬牙,硬是忍着这口恶气没说话。
几人到了许拂衣的房间,许拂衣将这几日记录的日常琐事拿给他们看,贺琅雪捧着册子,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呦,这上头记了我施粥的事诶!还记了有人喊我女侠!哈哈哈哈哈女侠!我是女侠啦!”
应梵山也看的起劲儿:“你是你是,再往后翻翻。”
贺琅雪翻了几页,一指册子上的字:“诶你看!这上面还有你呢应梵山!”
应梵山伸长了脖子,果然,这上头写他哪一日做了什么事,搭建了几个棚子,为施粥砍了多少柴火,虽然都是细碎的小事,但写的十分详尽。
贺琅雪一边儿看一边儿念叨:“还有章家大哥帮忙提水、褚家姐姐帮着做饭,还真是老百姓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啊。后人看这个能觉得有意思么?”
“那你现在看觉得有意思么?”许拂衣问她。
贺琅雪嘿嘿笑了两声:“有意思啊,你记录的很多细节都是我不知道的,原来兰姑娘家还被偷了一只鹅啊?找回来没有?”
许拂衣回答:“没有,不知是不是被人偷着宰杀了。”
“那怪可惜的。”贺琅雪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拍拍一旁的应梵山:“欸你瞧,你注意六天前的晚上是满月还是上弦月了么?”
“没印象。”应梵山想了想:“我那天晚上干什么来着……”
贺琅雪用胳膊肘捣了捣他:“这儿!这不是写了么,你在帮那几个生了病的人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