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承诺 “我,我要当爹了吗? (1/2)
第49章 承诺 “我,我要当爹了吗?
“真的不会走?”萧凌晏定定看着他, 目光里透着少见的不安脆弱,萧珺恍惚间似乎瞧见那只曾被他多次丢出族地,却每每都屁颠屁颠寻回来,缩在他洞府角落, 用那对圆溜溜的金色眸子可怜兮兮看着他, 等他心软的幼龙。
他不禁暗叹。真是太狡猾了。明知他最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他轻而易举软了心, 同之前无数次那样,想抱起一脸委屈的幼龙回屋, 擦净它被雨淋得湿漉漉的柔须;想搂紧眼前因连日绝望而憔悴颓丧的青年,抚着他的背,絮絮不断安抚,信誓旦旦承诺。
可他理智却仍觉来日渺茫。真的能留下么?这根金线会一直温养着他, 一直人畜无害;还是会在某一日翻脸, 同那银丝一般,操纵他, 折磨他, 逼他弄碎了魂魄后, 又锁着他不愿松手,不肯放他解脱?
他又看向眼前的萧凌晏,那他呢?他今后也会一如此时般温柔乖巧吗?还是说, 某一日又因什么事恨上了他, 变本加厉地报复欺辱回来?
他不知道。自窥见过死期后,他再看不见未来,即便能瞧见,真到了那时,这个世界未来也早已千疮百孔,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他只能赌, 像每个赌徒一样,带着麻木不仁的自信,孤掷一注的疯狂,将全副身家压上赌桌,赌一切都会好下去,赌他们能回到从前。
“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见他望着他沉默,萧凌晏急了,迫切要他点头,要一个肯定。
萧珺忽叹了口气:“这个世上,我也只剩你了。又能走去哪儿。”
“也不会逼我忘记?不会再寻死?”萧凌晏一声问得比一声急,扣在对方肩头的手紧得叫人发疼。
萧珺扯出一抹疲惫的笑,“想方设法寻死也挺累。你这烦人的更是,死活不肯忘。我何必再自讨苦吃。”
虽被嫌弃烦人,萧凌晏心头却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又烧起一炉子火,轻飘飘,暖洋洋的,可他仍不满足,非要刨根问题:“那也会一直陪着我?会一直爱我?”
“……爱就算了。”萧珺少有地开起了玩笑:“你这种性子,惯会蹬鼻子上脸。”
蹬鼻子上脸的萧凌晏自然而然地将这话理解成了肯定,美滋滋地凑上来亲他,萧珺却又别开脸躲开,“我累了。”
累?这才哪到哪?他伺候他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这人倒好,坐他身上慢吞吞地敷衍动了几下……就匆匆喊停,哪有这样的道理?萧凌晏眉头不虞地拧了拧,眼看人支起身要从他腿间下去,他忽扣着眼前窄腰,往下一按,“自己快活过了,就把我晾这儿?”
遭了这又急又重的一下,萧珺刚擡起的腰登时狼狈塌了回去,整个人似被抽去脊骨,脱力伏在他身上,略张的唇间吐出黏腻低吟。
他被自己的声音耻得浑身紧绷,萧凌晏的掌在却在人光滑脊背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指尖顺着浅凹的背中脊线一路往下,停在末端翘起的弧度上,轻佻地落了一掌,腰间发狠耸动,“动一动嘛,你舍得叫我一直这么难受着?”
“……”萧珺重咬舌尖,才勉强将冲到喉间的那些个些不堪入耳的靡靡之声吞回。他伏在萧凌晏身上,颠簸间下意识搂紧他的肩,似交颈相缠的恩爱,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在人背上留下道道挠痕,试图止住他的动作,试图摆脱骨缝间渗出的叫人无所适从的痒,“够了,先……停,这种事……有的是时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难以启齿,他在说什么鬼话?什么有的是时间做,说得像是这种腌臜荒唐的事就此成了惯例一样。
萧凌晏勾唇一笑:“我知道啊,但以后自有以后的玩法,今日事则该今日毕,哥从小教我的道理,我可都记着呢,你怎么反倒忘了?”
萧珺:“……”
这道理是这么用的么?
萧凌晏才不管,他是那种不玩尽兴绝不松手的性子。结界内只静了须臾,便又被叫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填满。
良久之后,萧凌晏托起彻底瘫软在榻上,动弹不得的人,“哥,能不能让我试试这儿?我雕的时候可很是花了番心思的,虽龙身试过,可那会儿太囫囵吞枣,什么都没学到,”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修行时遇上了什么旷世难题,求人指教来了,若非指尖撩拨不断,谁能想到他顶着如此严肃的神情,说得竟仍是这种登不上台面的事。
他哪里是问,分明已张好了弓,搭好了箭,蓄势待发,萧珺打了个寒颤,不等他摇头拒绝,未出口的声音已彻底湮灭在无声颤栗中。
萧凌晏一脸恳切:“我看见你点头了,哥你真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萧珺揪着被褥,眉头拧成了结,萧凌晏照料得充分,称不上痛,酸胀至极,这不是他该有的东西,却在他的身上被重重玩弄……腰被掐着往下摁,上半身被迫埋进枕褥间,他的声音被挤得沉闷,有气无力地传入萧凌晏耳中:“给我弄一具……正常躯体,否则……”
“正常躯体?”萧凌晏笑了笑,又搂着人站起身,手掌紧紧扣着他两膝膝弯,送至镜子,边一脸认真地解释,边不忘继续动:“我可是照着医术认真雕琢的,看,明明很正常。”
“你!”萧珺被他此举弄得几近崩溃,恨不能自戳双目,毁了这对被迫见了太多不堪的眼睛。他终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
“又要骂我畜生?”萧凌晏还委屈上了,恨恨往前送了一记,“你怎么从来不说些好听的,还总骂我?回回都是我这个做弟弟的绞尽脑汁说情话。太过分了,不都是哥哄着弟弟吗?咱家怎么反过来了?”
萧凌晏说得委屈,却更戳了对方肺管子似的,遭了更凶的骂:“你个蠢货……混账……没脸没皮的……”
萧珺忽止了骂声,短暂怔愣片刻后,剧烈挣扎起来,“你做什么!”
萧凌晏理直气壮:“被你骂爽了,总不能一直忍着吧。”他眼疾手快摁住对方要逃的身躯,有些意外,“怎么这么大反应?我不是一贯都留在里面的么?”
“啊……我知道了……”他忽想到什么,意味深长的笑,“莫不是怕它在里面扎了根,会变成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