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喜欢 忧怖原是心动 (5/8)
而不是因为这幼弟身份束手束脚,怕连唯一的一点亲情都留不住。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自小到大都如此侵占?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吻他?
若说昨夜前面的吻是火毒所致的乱象,那后来细细描摹又是几个意思?又为何在他尚且年少时,母后要为他开蒙,却果断拒绝?
君无厌是气的。他决计不信君无玦对他能淡然处之,毫无感觉。
……
但是运星应了,那老丈说所求之人也会应,阿兄可能出现的缘到底是谁!
君无厌自我安慰不下去,立刻从亭中站起来就要跑去紫宸殿。
但走几步又刹住脚步,觉得自己只是多想。
这么多年来阿兄要是有心仪女子是不可能放手的,就凭他对自己的模样不可能忍得了人家与旁人接触。
不提可能是他自己不愿提起,或许也和自己之前一样陷在迷惘里,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
这么想着又开心雀跃起来,也不去了,转身就回寝殿。
白日君无玦第一时间带他回的也是两人住惯了的东极殿,也就是说觉得这里安全。
君无厌决定大方点给君无玦一点时间自己想清楚,便回去睡觉。
只是少年人才发现自己的心思又怎么按捺得住。
他想君无玦了。
明明才分开没一个时辰。
君无厌翻身坐起来,在屋内寻到君无玦落在马车上的大氅抱着回了屋内,闻着熟悉的气息才终于渐起困意。
这习惯不好,得改……
***
临到上朝的时辰,夏福推开房门想叫醒君无厌,才入内就见屋里床榻边坐着一个人,正一点点从睡着的少年怀里抽出那件衣服。
他吓一跳,想喊人却见对方转头过来——圣上对他竖指于唇上让他安静,欲出口的话默默咽回肚子里。
在君无玦安静注视的中,夏福退出屋内掩门起来。
床榻上的少年睡得很深,微微启唇清浅呼吸着,本来恬静的睡颜却因骤失熟悉而轻轻蹙起,而后循着熟悉的气息挪动身体,伸手环住帝王的腰身重新睡去。
君无玦垂眸看着他,手边的大氅依旧没有给回他,反而是搁置一旁,自己伸手触在那枚艳得惊心动魄的小痣上,那殷红,同少年被亲狠后湿润柔软的唇瓣一样。
月色里,清平的影子缓缓落下,轻吻那酣睡中人光洁的额。
***
翌日,君无厌从被不明东西缠了一整晚的梦里挣脱醒来时,才发现天色早已大亮。
他掀被披衣起身,出门时夏福正倚在廊下酣睡梦乡,君无厌瞧他似是梦到好吃的,口涎直流的样子觉着好玩,招手唤来院内正躲着偷吃的洒扫宫人,从她的油纸包里拿了块糕点在夏福面前晃。
梦中人闻到香味,饥肠辘辘的肚子在睡梦中就叫起来,周遭宫人和太监皆是没忍住,发出一阵笑声,在这笑声里,夏福缓缓睁眼。
“爷!”
先是惊喜的声音,接着因听到周围笑声而困惑,又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噜叫,脸唰一下红透,“爷……”
君无厌也笑,笑完后让那宫人去小厨房做点点心今日分给宫里的人。
然后自己便折返回去,随着宫人的服侍洗漱更衣。夏福收拾干净自己走进来,期期艾艾道:“爷……您怎么这样。”
君无厌坐在花厅给自己倒水喝,说:“我还没问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夏福刚想答,想到早上有莘和青阳的警告只得略去个中细节说:“圣上特地差人过来说给您放个假,况且您如今身为东宫,这起居郎和礼部侍郎都当不得了,去了也是闲着,不如在家里先养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