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喜欢 忧怖原是心动 （6/8）

说到这，夏福又向前殿跑去带回一大筐草药，“澹严台说您每日都要泡上两回药浴，这是今日白天的份，晚上的澹严台会亲自过来盯着。”

“……”

“还有，澹严台说，若您喊疼不想泡，他会告诉陛下让陛下亲自过来盯着您泡的。”

这下君无厌再说不出话来，只得妥协。

所以他这是又变回闲散王爷了？不对，是闲散纨绔皇太弟。

忙了太久，骤然闲下来君无厌很不适应。泡完那痛不欲生的药浴后，东极殿待没一会儿，感觉自己头上都能长蘑菇了。

恰好君亦涯寻人过来打探他情况，自己逮着人便登、门、拜、访去。

君亦涯在门下等待，下人回报时，见到的却是想知道消息的本人，不知该喜该悲。

讪讪笑着把人迎进门，又是好茶又是好菜的奉上，才忐忑着解释：“我没想八卦的……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回宫没。”

君无厌奇怪地看他。

“你太祭一消失就是四日！能不让人担心吗？我着人去寻，但宫里消息都封死了。直到昨日突传圣上重伤回朝，今日朝会时圣上都是挪着屏风挡着开的！没上多久又立刻宣布散朝，随后宫里就传出要罢朝数日的消息。外头都传圣上不行了，小殿下太祭也玩消失，回来后都不曾关心圣上。”

“不过也有人说你也重伤了，所以才缩在东宫几日不曾出现。我哥听到消息连换好几匹马上京，这会应该是到京城进宫去看陛下了，我既担忧又怕我这唯一在京的宗亲动作会引发什么更可怕的流言，只能花钱差花子去你那边看两眼情况。”

君亦涯挠着头不太好意思：“……只是没想到这叫花子居然直接去你门房问你在不在。”

君无厌被这一连串的信息砸得头都昏了，忙止住君亦涯的话头，说：“你再说一遍，过了几日？我阿兄什么？”

“只是乱传的消息，我哪知道，这不是在问你吗。”

两个人对视着，君无厌满脸‘我怎么不知道’的神情，也把君亦涯看呆了，两人对视一眼，计上心头，一不做二不休，立刻寻由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黏在自家弟弟屁股后面的封淮书带过来。

两人把封淮书围在中间审视着。

封淮书怯意顿生，两股战战，慌道：“干、干什么，我没瞒着你们俩去玩啊。”

君亦涯诊断完，转头对君无厌说：“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

君无厌和君亦涯坐回椅子上倒茶喝，君亦涯问：“所以那日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只是去想想吗。”

“说来话长，反正我发现了点事情去寻皇兄，结果遇到了刺杀，只是我没想到居然过了这么多天，我以为距离太祭才过一日。”君无厌皱眉说。

“什么！你真的重伤了？！”君亦涯哗一下站起，失声大喊着。

君无厌将他按回位置上，“没事，只是昏睡了几天，人还活着，能治。”

“所以你不还是不想说。”

“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件事情皇兄没同我说，我也不知道，不然就不会连这些传言都才听说了。”君无厌停住，又说，“太祭那日我不在后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不就是放烟花结果烟花不慎落进清祀山远处那片荒林吗？火没多大，很快就被人扑灭了。”

可是那场大火明明很大——为什么会如此？不是说下雨了才扑灭的吗，虽然附近没有人家，可大片废弃行宫旧址在太祭这天燃烧起来，京里决计不能反应如此之小。

又听封淮书开口：“说到火，确实不只是那处，不过另一处更偏，加上我和封楷赶到时已经被大雨灭了差不多。”

“因为这火烧的虽大时间却不长，又罕见的只有那一块区域降雨，方圆数十里几乎没有人烟大伙只觉得是做梦。有人去看哪有什么树，只有一片建成没多久的练兵场尚未处理许的树桩，便以为只是太祭祖宗显灵托梦而已。”

君无厌：“……”不会是阿兄干脆把那周遭树都砍光把那内贼的练兵场露出来了吧。

君无玦到底瞒了他多少事情，这种策算不可能是他讲的那背后之人和他不谋而合。

在君亦涯这得不到其他有效信息，君无厌道别离去。

回到宫城马不停蹄往紫宸殿去，可才到殿前就被人拦下来，说君无玦在接见使臣。

这话实在拙劣，再怎么样，凭着他的身份都不可能会有人拦他，更遑论是见使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