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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要or值得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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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伸出手,轻轻握住沈书的手腕,那里有块淡青色的血管,是他小时候生病时,沈书总用温热的掌心捂着的地方。

也许有些界限,本就不该存在。

但我就是喜欢你。

也许有些感情,本就该像解冻的河流,奔涌向前,无所顾忌。

怎么办?他好像不喜欢我了。

沈砚看着沈书眼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傻不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有些藏了太久的种子,或许本就不该种下。

——

发烧好了,就不得不分开了。

宿舍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快两周,沈砚摸黑爬上三楼时,膝盖磕在第五级台阶的裂缝上。

那里有道浅痕,是上次沈书来送画具时,行李箱轮子碾出来的。

他扶着墙站了会儿,钝痛顺着骨头缝往上爬,像浸了冰水的棉线,缠得心脏发紧。

“又没开灯?”宋文立从图书馆回来,手电筒的光扫过沈砚发白的脸。

“你的台灯呢?上周不是还说那盏铜灯暖光护眼吗?”

沈砚没说话,摸出钥匙开门。

宿舍里漆黑一片,张眠和钱倬的床铺空着,大概又去网吧包夜了。

他没开大灯,径直走到书桌前,指尖抚过台灯冰凉的黄铜底座。

沈书刻的“砚”字被磨得发亮,像颗星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沈书发来的消息。

【新画室的墙刷好了,米白色,你说过这种颜色显画。】

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三分钟,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最终只回了个“嗯”。

上周沈书搬新画室,他说有专业课走不开。

沈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没事,我一个人能行”,背景里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大概是画架倒了。

现在那面米白色的墙前,应该立着沈书的新画架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沈砚想象着沈书站在画架前调颜料的样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沾着点点油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他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镜子里的人,眼下的乌青像被人打了一拳。

这是他连续失眠的第七天。

“又不舒服?”宋文立递来杯温水。

“下午的油画课你也没去,老师让我把作业带给你。”

沈砚接过水杯,指尖抖得厉害,水洒在洗手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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