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宴会 （3/4）

顾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白霄受伤了？你呢？”

“嘘。”雩之扑上去捂住顾焕的嘴。

顾炆奇怪地看过去，只见顾焕别扭地抿着嘴，眼神有些奇怪。

雩之凑到顾焕耳边小声道：“你这样自言自语很奇怪，你也不想被别人误会吧？不要声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耳朵痒，心也痒。

顾焕不做声了，垂下眼睫算是默认。

雩之满意地松手。

顾焕疑惑的目光仍落在顾焕身上。

顾焕道：“没事。”

顾炆笑了笑，不再多问，只是视线收回时，若有若无地落在了雩之身上。

阿烁道：“大人，我怎么感觉他方才在看我们？”

顾焕闻言不由侧目。

察觉到他的目光，顾炆好奇问：“皇兄？”

仍是温和病弱的模样，没有异常。

顾焕皱了皱眉。

顾炆微笑：“？”

兄弟俩之间之间弥漫着奇怪的氛围。

雩之细细打量了一番顾炆，下结论道：“没有，他只是五感比较敏锐而已。”

顾焕将桌上的点心挑挑拣拣，把满满当当的玉碟放在最角落，雩之趁人不注意，欣然将其收入囊中：“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再去探探。”

顾焕低声问：“到底什么情况？”

雩之：“方无尘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活，他只想置你们于死地。他被我重伤，修为散了大半，死前一定会来找你们报仇。”

顾焕：“报仇？”

雩之点了点头：“我给你的护身符呢？”

顾焕手放在腰间的香囊上：“在这。”

雩之道：“好好带着，不要离身。”

夜幕彻底落下，通过四敞的殿宇，能看到天边被烛火灯光映照出的绚烂景色。

那种不安的情绪到达了顶点，雩之眉间露出凝重：“我再去看看，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宴会结束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等等——”

“太子以为如何？”明德帝突然发问。

顾焕一怔，雩之再次化作微风消失。

顾焕根本没有注意寿宴到底发生了什么，见雩之离开，不由得焦急烦躁起来。

顾炆察觉顾焕的异样，趁着舞乐间隙，小声向他解释：“乌兹使节献寿礼‘九曲玲珑塔’，言语间暗讽我大梁匠作不如其国精巧，隐含不敬之意。”

顾焕不得不敛了心神，将目光放在大殿那座结构繁复，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塔状器物。

乌兹使节见顾焕目光投来，更是挺了挺胸膛，用别扭的口音扬声道：“此乃我乌兹国宝‘九曲玲珑塔’，内蕴九九八十一道机巧变化，非大智能、大毅力者不可解！素闻大梁人才济济，不知太子殿下……”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挑衅之意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