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的好孩子……” （3/6）

耳后的触感湿润且发紧。柳道非闷哼一声，却并未阻止他。

江却营意识到此，唇瓣自然更不愿离开了?。

一时片刻，多时几刻，直到柳道非发觉对?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极隐晦的地方?，甚至愈发过分……而自己，居然也一直在纵容。

柳道非按住他的肩膀，微微使力——

“唔……”江却营不满地哼了一声，看?向他的眸中有水雾气。

柳道非半揽着他，拇指摸上眼下柔软的皮肤，仔细擦干净泪痕。

——江却营抓住了?他要收回的手。

十?指相扣。

柳道非微微诧然：“昭儿？”

江却营贴着他的胸口，挨在那?里，在柳道非露出的脖颈间平复呼吸。

一呼，一吸……

柳道非身子一僵。

——若他没?有听错，江却营分明轻轻笑?了?一下。

那?是一声早有预料的，窃意的，小孩子想要什么东西对?大人撒娇成功后，得逞的开心的笑?声。

柳道非护着他的背，手不自觉往下抚了?一些。

他记得，那?年疫病自己病重醒来?时，这个孩子的身子比现在还要单薄。

心口不自觉泛起酸意。柳道非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掌心抚摸丈量那?些尺寸。他会想起这块地方?是如何在他身边，由?那?么小一点慢慢长大……

“呃……”

突然，江却营猛地缩了?一下，从?他身上起来?。

柳道非惑然：“怎么了?？”

江却营身子僵成顽石，他似是怕极了?，带着颤抖与惊恐：“师父，不……”

柳道非蹙眉，带着询问的目光。

江却营要去抓他的手：“不要碰那?里。”

哪里？

柳道非收回手，发现是后腰的位置。

江却营竟哭了?，声音颤抖着：“求您……”

柳道非心被蛰了?一下。

江却营并不敢去看?柳道非的脸，但他低下头又能?看?见小腹的位置。他想起那?块地方?曾被冰刃一穿而过。

三年前他回过头，看?见同门憎恨又惊愕的脸。

路明域面上有悔。

江却营垂眸，又想起黄泉路上的那?缕魂，想起路明域对?自己怒吼的，嘶声裂肺的话。

他并不敢让柳道非知道此事，他害怕师父恨而杀人……但他忍不住，他真的好……

疼。

柳道非听见对?方?缩在自己怀里，哽咽着说出这个字。

他心疼极了?，再也顾不上什么，轻轻抄过膝弯将他打横抱起来?，往榻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