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梦醒时（一） （3/8）

风澜居高临下，在江离的眼中看见自己。

她吻下，很轻，很慢，仿佛隔了漫长的时光。

她没有吻得太深，而是停着不动，只保持着唇瓣相贴的状态。

心中涌起的、莫名的酸涩让她无所适从。

“嗯？”江离擡眼，轻轻咦了一声，“一动不动，玩木头人？”

风澜勉强勾起一抹笑：“我好像很久没有亲你了。”

“你又说什么胡话？你哪天没有亲，好吧昨天没有，前天……”江离做思考状，回想风澜有没有亲她。

说到前天……

前天……

风澜也开始回想，前天……

前天，她跟江离做了什么？去过什么地方？吃的什么？

她拧起了眉，关于前天的记忆，她竟然一片混沌，像是脑海中蒙了一层浓雾。

那么大前天、大大前天、三天前、一个月前、一年前呢？

她的眉拧得愈紧，头疼一般地闭上眼，使劲晃了晃头，努力地回想过往的记忆，而后惊讶地发现，过往三年的记忆，只要是涉及到江离，都朦朦胧胧的。

这三年关于江离只有一个大概的框架：三年前揽月峰一战之后，她们打败强敌，重创百晓楼，之后她们来到襄城，她成为襄国御前司的统领，跟江离每天过着安稳甜蜜的生活。除此之外，便毫无细节。譬如她能想起某年某日她办了一个什么样的案子——江离有陪她一起，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江离说过什么做了什么，都是一片空白。

为何会如此？她暂时不知道。

“前天有没有亲？你想到了吗？”风澜凝着眼问江离。

“大概亲了吧。”江离随口答道。

“你的脸色不太好，到底怎么了？”随后忧心地问。

“没什么。”风澜收回思绪，轻淡笑道，“我想起来了，前天也没有亲，算算就是两天了，那可不是很久了吗？”

江离恍然地点点嘴角：“哦，那还真是挺久了。”

说罢，她双手环住风澜的脖颈，轻轻往下，眼睛直勾勾的。

风澜懂她的意思，闭上眼吻下。

熟悉的感觉，真的好像隔了很久很久了……

暂时忘记所有，她像干渴了许久的鱼，在这片温柔海沉沦，并隐隐有一种，报复性的补偿的心态。

闲云流散。

风澜坐在房顶上，望着墙外来往的人群。

“你什么时候学会爬房顶了？”江离从边上走过来，也坐下，笑问。

风澜一诧：“我以前不曾上来吗？”

江离摇头：“不曾。”

风澜没说话，到房顶小坐，似乎是她的一个习惯，但是阿离为什么说，以前未曾见过呢？还有，为什么坐在房顶上，她会感到一丝丝的孤独，明明阿离就在她的身边。

“阿离，你还记得百晓楼的青龙使长什么样吗？”沉默良久后，风澜突然问。

在她当前的记忆里，三年前她们击败白山、卜立明、青龙使三人联手，杀死了青龙使，并揭开了她的面罩，但是关于青龙使的面貌，她的脑中却一片朦胧。

在揽月峰一战之前，江离就曾击落过青龙使的面罩，见过一次青龙使的样子，应当比她更有印象。

她期待江离给出肯定得回答，没想到江离回想了一下后，却皱皱眉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