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番外一:帝后那些年(三)[番外] (1/2)
番外一:帝后那些年(三)
齐缜趁着眼下无人,抱着宁世嘉胡闹了半晌,才依依不舍地撒开手,额前还顺带吃了宁世嘉的一记弹指。
等宁小元在宋采等人的陪伴下,公平公正地玩完躲藏回来后,两个大人俨然正襟危坐地各坐一侧,一个在处理前朝政务,一个在批宁小元的课业。
当然,批课业的人是齐缜。
齐缜本想交给宁世嘉的,但最终还是不放心,再加上宁世嘉说看到以前要背的经书以及策论之类的就头疼,硬说自个儿还是适合躬身力行,索性耍赖又把这任务推给了齐缜。
好不害臊。
齐缜注意到在门外一隅默默搓手的宁小元,轻咳两声,无声招手喊他到身侧。
宁小元乖乖凑过去,认真安静地聆听齐缜的指点。
也不知何时外头飘起毛毛小雨,不过擡眼转瞬间,那雨势渐大,似乎还间夹着寒冰。宁世嘉从冗事中抽身望见窗檐下的瓷瓶里,被湿漉漉地雨水砸蔫了的红梅时,走过去将其挪到室里了些,扭头对小元道:“重华宫离这不近,不若今夜就歇在紫宸宫吧,省得回去受了风害病。”
宁小元应了下来,宁世嘉便叫宋采去收拾之前齐缜曾住过的偏殿。
是夜。寝殿内只余下点在榻旁的火烛,宁世嘉顺手剪去一段芯子,便张牙舞爪地爬上卧榻。
齐缜正单手支着脑袋,左手摁在仅盖在腰部的被褥上,百无聊赖地翻页着掌下的书页。
实则那上头密密麻麻的黑字,还不如远处屏风后洗沐完的宁世嘉,转来转去地往身上抹香香的朦胧身姿来得好看。
“隆冬腊月穿这么清凉,勾谁呢你。”宁世嘉忽然开口,他嘴上是这么说,然而却是大手一抓,把齐缜故意敞开地衣襟又拉大一条缝,指腹还有意无意地往皮肉上磋磨两下。
他顺势挤开被齐缜“宠幸”着的书簿,换了自个儿上去,没等靠上就让齐缜先抱了个满怀,侧颈传来带着湿漉漉的呼吸。
“你说勾谁?”齐缜轻轻啄吻着宁世嘉,将他的长发拢在手心卷了卷,披在身前,“我可不像某些人,脸皮薄还不让我说——我可堂堂正正的,勾的就是你。”
宁世嘉一听,差点又恼羞成怒。
他知道齐缜是在说前几日的糗事。
那晚他确实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倒不是因为日子有多特殊,仅是宁世嘉心血来潮。再加上前段时间,他尚在病中静养,齐缜要替他话事,两人唯有相拥入眠的安静时刻。
等好起来后,饱暖思淫欲的威力不可谓不大。宁世嘉平日里主动的次数不多,多半是齐缜率先上下其手耍一通流氓,再说点好话把人哄走。所以那夜也不知齐缜是抽了什么风,温香软玉在怀却欲迎还拒。
照宁世嘉原先的预想来说,齐缜本应当是很热情的,可那日偏偏见了宁世嘉绯红的脸颊还非给他“摆谱儿”。一会儿要宁世嘉爬上来亲,一会儿又搓圆揉扁着宁世嘉污蔑他不自重,给宁世嘉气得又恼又羞,做完后就报复似的把齐缜踹下榻去。
“再讲你今夜就给朕滚去外头的榻上。”
“错了。”齐缜虽然逗宁世嘉的瘾大,但错还是认得最快,他十指紧扣着宁世嘉,往他软耳上吹气,“夜里这般冷,陛下都懂得心疼小元,留他一宿,如此心善,也心疼心疼臣妾罢?”
齐缜说得楚楚可怜,但整个人早已不安分。宁世嘉思忖半晌,朝他勾勾手,便无须再多言。
霎时间连殿中的焚香似乎都馥郁了几分,带着微微灼热的浪潮,驱除冬时的寒凉。
宁世嘉愈发地懒,他不愿动,也恰好方便齐缜。
他记得宁世嘉可会编那些草作的小玩意儿,那些物什在宁世嘉的手上栩栩如生,而宁世嘉在他的手上尽态极妍。
宁世嘉目眩神迷,恍然间听闻一些不同于寻常的动静,像是闷雷,他用汗涔涔的手臂推了推齐缜说:“......外头打雷了?”
齐缜吻他额角,好半晌才低声“嗯”出一字,拷着宁世嘉的腰往枕上挪了挪,却被人再次推开。
“等等......”宁世嘉像是记起什么,捞起一旁的外衫,“我去瞧一瞧小元。”
提到小元,齐缜的眼神清明了,他拉住宁世嘉的手腕:“我有让金粼派人守在门外,若有异动,会告知予我。”
宁世嘉犹豫良久。
他知宁小元最怕雷声,这和他当年在宁宸煊一党挑起的夺嫡之争中,亲眼目睹全府上下惨死有关。那场何其不幸的满门抄斩中,只有留有皇室血脉的他与生母安澜长公主逃过一劫,至此宁小元就痛恨、畏惧上了雷雨频发的夏天。后来安澜也病逝在一个暴风雨日子里,宁小元更是无法释怀。
可冬雷实在罕见,此时虽不算骇人,但宁世嘉仍然不放心,更何况窗外的雨势不见小,反而有瓢泼的趋势。
“我还是去一趟吧,你也知道小元,他有时候明明怕又不敢说,只一个人憋着,这怎么行?”宁世嘉一边说着,一边系好了腰带,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