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婚礼筹备、婚前焦虑、洞房花烛 （11/14）

沈砚清点点头，转身走向正屋。

推开门，红烛高烧。

林挽夏坐在床边，仍盖着盖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听见脚步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

沈砚清走到她面前，站了一会儿，才伸手掀开盖头。

烛光下，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脸美得惊心。胭脂绯红，眉目如画，唇上一点朱色，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只是眼睛微微红肿，显然是哭过。

四目相对，两人都怔住了。

许久，林挽夏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你喝了多少酒？”

“不多。”沈砚清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就是有点晕。”

“我去给你倒茶……”

“不用。”沈砚清拉住她，“让我看看你。”

林挽夏的脸更红了。

沈砚清仔细端详着她，从眉梢到唇角，看得认真又专注。前世她也曾见过各色美人，后宫佳丽，权贵千金，可没有一张脸像眼前这样，让她心头发软，眼眶发热。

“真好看。”她轻声说。

林挽夏咬了咬唇，忽然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深蓝色，绣着翠竹。她小心地解开系绳，取出里面用红绳缠在一起的两绺头发。

“结发……”她小声说。

沈砚清接过来，也取出自己剪切的那绺。两束头发在烛光下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缕是谁的。她拿起妆台上的剪刀，小心地将它们各剪切一小段，再用红绳重新系好。

“从今往后，”沈砚清将那束头发放进荷包，系在林挽夏腰间，“你我结发同心，生死不离。”

林挽夏的眼泪又涌上来。

沈砚清叹了口气，用袖子轻轻擦去她的泪：“怎么又哭了？妆要花了。”

“我……我高兴。”林挽夏抽噎着说。

沈砚清笑了，将她拥入怀中。嫁衣的红和青衿的青在烛光下交织，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窗外传来更鼓声，一更天了。

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光焰跳了跳，映得满室暖红。

沈砚清低头，吻了吻林挽夏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最后落在唇上。口脂的甜香和酒气混在一起，酿成一种醉人的味道。

林挽夏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沈砚清的衣襟。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可唇齿相依间，那些前世今生的遗憾、亏欠、等待，都化作了此刻的缠绵。

许久，沈砚清松开她，额头相抵，气息微乱。

“挽夏，”她哑声说，“我们成亲了。”

“嗯。”林挽夏红着脸应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嗯。”

“这一世，我会好好待你。”

林挽夏擡起头，看着烛光里那双清澈温柔的眼睛，忽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她伸手环住沈砚清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红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