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婚礼筹备、婚前焦虑、洞房花烛 （12/14）

窗外月色正好，静静照着这座简朴的小院。红绸在夜风里轻扬，像在为这场跨越两世的姻缘，无声地祝福。

更漏滴答，长夜漫漫。

……

红烛烧到半截，烛泪堆成小小的山。

帐子里光线朦胧，林挽夏坐在床沿，手指紧紧攥着嫁衣的袖口，指节都泛白了。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是要撞出胸腔。

沈砚清站在她面前，解下了束发的白玉簪。青丝如瀑垂下，衬得那张清隽的脸在烛光里柔和了许多。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挽夏的脸颊。

“冷吗？”她问。

林挽夏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

其实不是冷，是紧张。紧张到手都在微微发抖。

沈砚清低笑一声，那笑声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柳梢。她在林挽夏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将那双冰凉的手拢在自己掌心。

“别怕，”她轻声说，眼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我会一直对你好。”

林挽夏擡起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呢？有温柔，有怜惜，有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像是藏着一整个前世今生的故事。

“砚清……”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沈砚清没有回答，只是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蝴蝶停驻。

然后是脸颊。温热的唇贴着肌肤，一点一点向下移动。林挽夏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她能闻到沈砚清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皂角香，混杂着烛火暖融融的气息。

当吻落在唇上时，她浑身一颤。

沈砚清的唇很软，带着桂花酒的清甜。起初只是轻轻地贴着，慢慢地，试探地摩挲。林挽夏僵硬地坐着，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呼吸都乱了。

“挽夏，”沈砚清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张嘴。”

林挽夏茫然地照做。

下一秒，温软的舌尖探了进来。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绷紧，可那只手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吻渐渐加深。

林挽夏生涩地回应着，学着沈砚清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触碰。她尝到了桂花酒的甜，还有另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是沈砚清的味道，清冽中带着温柔。

不知何时，她的手环上了沈砚清的脖颈。

红烛又爆了个灯花，“噼啪”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砚清的手移到她腰间，解开了嫁衣的系带。一层，两层……繁复的嫁衣层层褪去，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林挽夏下意识想躲，却被轻轻按住了。

“别怕。”沈砚清又说了一遍，这次吻落在她耳畔，“我的妻。”

我的妻。

三个字，像暖流注入心间。

林挽夏松了手，烛光映在肌肤上，泛着玉一样温润的光。她羞得想蜷起身子，却被沈砚清拥入怀中。

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颤。

沈砚清的体温比她高些，怀抱温暖而坚实。林挽夏把脸埋在她肩窝，能感觉到她同样急促的心跳——原来她也紧张。

这个认知让林挽夏忽然没那么怕了。

“砚清……”她小声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