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婚礼筹备、婚前焦虑、洞房花烛 （8/14）

“还怕吗？”沈砚清问。

林挽夏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怕……怕你有一天会走。”

“我不会走。”沈砚清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这一世，你去哪我去哪。你若想留在清河县开铺子，我就回来做个小吏。你若想去看外面的天地，我就考科举，带你走遍大雍。”

她顿了顿，郑重道：“林挽夏，你听好——我沈砚清此生，只娶你一人。功名利禄，皆是过眼云烟。唯有你，是我两世所求。”

月光西斜，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林挽夏看着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踏实了。像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砚清，”她轻声说，“那一世……我不怪你。”

沈砚清浑身一震。

“真的。”林挽夏靠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那一世你一定很累吧？一个人撑那么高的位置……这一世，我陪你。你不欠我的，我们是夫妻，要一起走。”

沈砚清的眼泪又落下来。

这一次，是释然，是救赎。

她把林挽夏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一起走。”

窗外天色微明，启明星在东方亮起。

林挽夏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下摸出那个装着两人头发的荷包。深蓝色缎面，银线绣的翠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结发为夫妻，”她轻声念，“恩爱两不疑。”

沈砚清接过荷包，也轻声接了下句：“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刻，前世种种如烟散去。那些悔恨、伤痛、遗憾，都化作了此刻紧握的双手，和望向彼此时眼底的星光。

“睡会儿吧。”沈砚清扶她躺下，“天亮还要试妆呢。”

林挽夏乖乖闭上眼睛，手还攥着沈砚清的衣角。沈砚清坐在床边，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晨光通过窗纸，一点一点漫进来。

沈砚清俯身，在林挽夏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这一世，定不负你。”

……

天亮了。

徐山在院中劈柴，看见沈砚清从厢房出来，愣了愣：“沈姐姐，你……”

“嘘。”沈砚清竖起手指，眼里有笑意，“她刚睡着，别吵。”

徐山挠挠头，憨憨地笑了。

灶间飘出蒸糕的香气，是吴婶子一早过来帮忙准备的喜饼。院外的喜棚已经搭好，红绸在晨风中轻轻飘荡。

一切都在为两天后的婚礼做准备。

而厢房里，林挽夏睡得正熟。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

腕上的银镯在晨光中闪着温润的光。

清夏同心。

这一世，她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同心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