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商业扩张遇阻 （7/10）

“可品质值此价。”林挽夏不松口，“掌柜的今日也看见了，茶客们喜欢。清风楼若上了别处没有的精致茶点，来的客人只会更多。这笔账，不该只算在糕点的进价上。”

两人僵持住了。

掌柜的不肯加价，林挽夏不肯降价。最后掌柜甩下一句：“姑娘再想想吧。这价钱，清风楼不能接。”

……

林挽夏回到清河县时，天已黑透。食铺打了烊，徐山还在等她。

“夏姐，怎么样？”

林挽夏摇摇头，将空篮子放下：“没成。”

她把经过细细说了。徐山听得气愤：“那掌柜的也太欺负人！两文钱，咱们白忙活吗？”

“生意就是这样。”林挽夏反倒平静了，“他不认我们的价值，我们急也没用。”

话虽如此，夜里她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她想起掌柜那句“女子所做吃食，上不了台面”，想起那些茶客尝糕时惊喜的表情，又想起沈砚清信里写的“持笔卫国情”。

忽然很想念沈砚清。

这种想念不是脆弱的依赖，而是一种渴望——渴望那个人在身边，能和她一起分析局面，一起想办法。沈砚清的脑子总是转得比她快，能看到她看不到的路。

三日后，沈砚清回来了。

是临时告假回来的——青山书院每月有三天休沐，她本该月中才回，却提前写了信，说有事要商量。

林挽夏见到她时，沈砚清刚下驴车，肩上还背着书箱，风尘仆仆。

“怎么提前回了？”林挽夏迎上去。

沈砚清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她：“你信里写清风楼的事，我不放心。”

原来是因为这个。林挽夏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涩：“我没谈成，是不是很没用？”

“谁说的？”沈砚清拉她进屋，一边解下书箱一边说，“你把经过细细讲一遍，一个字都别漏。”

林挽夏讲了。讲到掌柜的轻视，讲到免费试吃的成功，讲到价格上的僵持。沈砚清听得认真，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沈砚清总结，“清风楼想要你的糕，但不想付合理的价钱。而你需要清风楼这个招牌打开省城市场，但又不能做亏本买卖。”

林挽夏点头。

沈砚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挽夏，你有没有想过——不卖给他，而是和他合作？”

“合作？”

“对。”沈砚清眼睛亮起来，“你出配方和技术，他出场地和客人。糕还是在他的厨房做，用他的材料、他的人手，但挂你们俩的名字。”

林挽夏没听懂：“挂俩名字？”

“联名款。”沈砚清在纸上写下四个字，“比如叫‘清风夏月糕’——取清风楼的‘清风’，和你名字里的‘夏’。糕体上可以烙个小小的印记，一半是清风楼的徽记，一半是夏记的标记。”

她越说越快，思路清晰如刀：“利润分成。比如每卖出一块，你得一文，他得两文——具体比例可以谈。这样，你不用承担原料和人工的成本，他也不用付高额进价。而清风楼有了独家特色的茶点，夏记打进了省城最顶尖的茶楼。”

林挽夏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还能这样做生意。不卖产品，卖品牌、卖手艺、卖创意。

“可……他会答应吗？”她有些不确定。

“他会。”沈砚清很肯定，“因为这对他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不需要预付货款，不需要担心糕点卖不完浪费，还能得到一个能吸引客人的新品。唯一需要付出的，就是每块糕分你一部分利润——但这部分利润，原本就是不存在的，是你带来的。”

林挽夏看着沈砚清，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不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小姑子”，而是一个有谋略、有远见的伙伴。

“那……我再去谈一次？”

“不，”沈砚清站起身，“这次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