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我等你高中归来。” “沉着应对,扬我县威。” (5/11)
“在想以后的路。”沈砚清的手指沿着舆图上弯弯曲曲的官道划过,“若乡试中了,明年二月就要进京会试。那时候,我们可能真的要去京城了。”
她的手指停在“京城”两个字上,顿了顿:“京城不比江州,那里的水更深。”
林挽夏握住她的手:“水深就一起趟。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沈砚清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烛火跃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亲密无间。
夜深了。
卧房里的红帐是去年新换的,细纱上绣着缠枝莲,烛光通过来,朦朦胧胧一片暖色。林挽夏坐在床沿,看沈砚清一件件脱下外衫,挂在屏风上。
中衣的带子松开时,露出清瘦的锁骨。沈砚清转过身,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林挽夏看着看着,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沈砚清轻声问。
林挽夏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解开她中衣的最后一根带子。她低头,吻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沈砚清身子一颤,呼吸骤然乱了。
林挽夏的唇沿着锁骨往上,吻过脖颈,吻过下颌,最后停在唇角。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寸都要用心记下。
“挽夏……”沈砚清哑声唤她。
林挽夏擡起头,烛光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含了一汪水,又像燃了一团火。她看着沈砚清,一字一句道:“我等你回来。”
说完,她吻上沈砚清的唇。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炽热的索取。她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纠缠,吮吸,像是要把这一个人、这一颗心,都吞进肚子里带走。
沈砚清被她吻得向后踉跄,跌坐在床沿。林挽夏顺势压下来,掌心下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在她触碰的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
红帐垂落,隔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烛光通过纱帐,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挽夏的吻落在沈砚清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后又回到唇上。她的动作有些急,像是怕时间不够,又像是要把接下来一个月的思念,都在这一夜里预支。
沈砚清仰起脸,承受着她的吻,手却抚上她的后背,轻轻安抚。她能感觉到林挽夏的紧张——指尖在颤抖,呼吸在紊乱,连吻都带着绝望的味道。
“别怕。”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回来,一定回来。”
林挽夏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滚烫的,落在沈砚清肩头。她抱住她,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两个人揉成一个。
“你要是敢不回来……”她声音哽咽,“我就去省城找你,去京城找你,去哪儿都找你。”
“好。”沈砚清笑,眼泪却也滑下来,“让你找。”
汗水濡湿了鬓发,呼吸灼热了空气,每一个触碰都在说舍不得,每一个吻都在说要回来。
夜深到极致时,林挽夏伏在沈砚清身上,头埋在她颈间,细细地喘息。沈砚清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到腰窝,一遍又一遍。
窗外忽然传来雨声。先是几滴,噼啪打在瓦上,接着便连成了片,哗啦啦的,像是天上谁在倒水。
“下雨了。”林挽夏轻声说。
“嗯。”沈砚清望着帐顶,听着雨声,“省城也该下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听着雨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谁都没再说话,却觉得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夜的缠绵里说尽了。
雨下到后半夜才渐渐小了。林挽夏迷迷糊糊睡去,又惊醒,伸手去摸身边。摸到温热的身体,才又安心地闭上眼。
天快亮时,她彻底醒了。
枕边人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而绵长。林挽夏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细细看她——看她的眉,看她的眼,看她微抿的唇。看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这张脸刻在心上。
然后她轻轻起身,披上外衣,推门出去。
雨后的清晨空气清冽,院子里积着水洼,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她走到厨房,生火,烧水,开始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