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女首辅宠妻日常 > 第84章 第 84 章:沈玥突发高烧;考场用品检查

第84章 第 84 章:沈玥突发高烧;考场用品检查 (7/10)

目录

“没有可是。”沈砚清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为月儿,也为我们。”她顿了顿,看向林挽夏怀里的女儿,“月儿这场病让我明白,若我无权无势,连给她请最好的大夫、用最贵的药都做不到。孙女医的出诊费,惠民药局的犀角牛黄,哪一样不是银子?而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也最缺银子。”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书页:“只有站得足够高,才能护你们周全。而会试,是我唯一的路。”

林挽夏眼眶一热。她知道沈砚清说得对。这几日抓药的花销,她悄悄算过——孙女医出诊三次,诊金加施针,共十二两;三日的药,光是犀角、牛黄这几味珍稀药材就花了近四十两;再加上秦英跑腿打点的碎银,前前后后超过六十两。

六十两。在清河县,够普通农户一家五六年的嚼用。在京城,却只是几包救命的药。

若非沈砚清是解元,有些声望,若非柳文渊、周御史这些关系暗中照拂,她们连这些药都抓不齐。

“我明白了。”林挽夏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去,“那你答应我,每日必须睡够三个时辰,饭要按时吃。你若倒下,我和月儿怎么办?”

沈砚清笑了,那笑意很淡,却真切:“我答应你。”

从这一日起,榆钱胡同七号进入了一种紧绷而规律的节奏。

每日寅时三刻,沈砚清准时起身。先用冷水擦脸醒神,然后开始晨读——背《雍会典》的重要条文,记《北疆见闻录》的关键数据,默写策论的经典段落。一个时辰后,林挽夏会送来早膳,通常是易消化又顶饿的吃食:小米粥配肉末蒸蛋,或是鸡汤面。

辰时,她乘马车去青松书院。书院的气氛早已白热化,明德堂里坐满了埋首苦读的学子,连炭火盆烧得太旺都无人察觉。沈砚清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一坐就是四个时辰。听山长讲经,与李崇等几个交好的同窗辩难,写模拟题。

午膳是秦英送来的。林挽夏变着花样做,既要滋补又不能油腻。今日是黄芪炖乌鸡,明日是山药排骨汤,后日是鱼头豆腐煲。食盒里总会放两块枣糕或核桃酥,附一张小纸条,有时是“趁热吃”,有时是“月儿今日多喝了半碗米汤”。

沈砚清会认真吃完,然后将纸条小心折好,收进怀里。

未时到申时,是自主复习时间。沈砚清会重点攻克自己的短板——边患实务。她将周御史给的数据分门别类,做成索引:鞑靼各部势力图、边镇驻军及粮饷表、互市税收数据、历年冲突记录……一沓沓纸页在她手中变成清晰可用的武器。

申时末,她离院回家。马车里也不闲着,就着窗外最后的天光,温习一日所学。

酉时到家,第一件事是去看沈玥。孩子这几日好转明显,已经能认出她,见她进来会伸手要抱。沈砚清会抱着女儿在屋里走几圈,轻声跟她说话,哪怕孩子听不懂,她也坚持——孙女医说,父母的声音能安抚幼儿心神。

晚膳后,是最后的冲刺。

书房里灯火通明。沈砚清将五日倒计时刻在纸上,贴在书桌正前方。她不再广泛涉猎,而是聚焦内核:吏治、边患、漕运、农桑,这四大必考题,每道题准备三套不同角度的应答方案,从激进到保守,从务实到理想,以备考场万变。

林挽夏会在亥时准时进来,送来一碗安神茶,然后抱着沈玥坐在一旁的小榻上,安静地做针线。她不打扰,只是陪着。有时沈砚清遇到难题,眉头紧锁,她会轻声说一句“歇会儿吧”,或是递上一块热巾子。

红袖添香,不是风花雪月,是实实在在的支撑。

正月廿六,苏沐晴派人送来一份意料之外的助力。

来的是文清——仍旧是伙计打扮,扛着个麻布包袱,说是“苏记新到的江南细葛,给沈夫人看看样”。包袱打开,里头除了几匹质地轻柔的葛布,还有一沓装订整齐的手抄册子。

“主子说,沈解元备考辛苦,这些或许有用。”文清将册子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是近十年会试前十名的策论汇编,以及三位现任阁老年轻时的应试文章。非禁书,是书院里流传的抄本,主子让人刷新校对过。”

沈砚清翻开册子,心头一震。汇编做得极其用心,不仅收录原文,还在旁批注了当时的考官偏好、时事背景,甚至分析了文章得失。而那三位阁老的文章,更是珍贵——能窥见当权者的思维方式和政治倾向。

“替我谢过殿下。”她郑重道。

“主子还说,”文清擡眼,目光锐利,“考场如战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二皇子能收买考官压名次,却改不了文章本身的好坏。沈解元的笔,就是最利的剑。”

送走文清,沈砚清连夜研读那份汇编。她发现,近五年的策论越来越倾向于“务实”和“数据”,空谈义理的华丽文章即便文采斐然,排名也在下滑。而阁老们的文章,果然有其独特之处——格局宏大却落脚具体,立场鲜明却留有余地,尤其是对皇帝心思的揣摩,精妙至极。

她调整了复习策略,将更多时间花在打磨“实务对策”上,并刻意练习如何在不触怒保守派的前提下,表达革新之意。

正月廿七,沈玥有了明显好转。

孩子开始有胃口了,林挽夏试着喂了点炖得烂烂的鸡茸粥,她吃了小半碗,没吐。精神也好些,醒着的时间变长,会抓着拨浪鼓玩,虽然小手还没什么力气。

林挽夏抱着女儿来到书房门口,让沈玥看着里面伏案疾书的沈砚清。

“月儿看,母亲在给咱们挣前程呢。”她轻声说。

沈玥似乎听懂了,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母亲的背影,咿呀了一声。

沈砚清回过头,看见门口的一大一小,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她起身走过来,从林挽夏怀里接过女儿,轻轻掂了掂:“重了些。”

“嗯,今天吃了不少。”林挽夏眼圈微红,“孙女医下午来看过,说恢复得比预期好。”

“那就好。”沈砚清低头,用额头轻触女儿的额头,感受着那正常的体温,心中那块最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