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二十八名……未进前十。” 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大的舞台。 （9/17）

“不委屈。”林挽夏摇头，唇角泛起笑意，“你忘了？前世你位极人臣，却将我丢在老家不闻不问。今生，你肯让我跟着，肯与我并肩，我……很高兴。”

她说着，眼圈微微红了。

沈砚清心中酸涩，将她揽入怀中：“今生，绝不会了。”

窗外雨声淅沥。

书房里，两人静静相拥。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清轻声道：“还有七日。”

“嗯。”

“这七日，我要做最后的准备。”

“我知道。”林挽夏擡起头，看着她，“你需要我做什么？”

沈砚清想了想：“帮我收集近三年朝廷的邸报，还有户部、工部公开的奏疏抄本——我想看看，朝廷眼下最急的事是什么。”

“好。”林挽夏点头，“我让秦英去办。”

她又道：“还有，殿试那日的早膳，我亲自准备。参汤、枣糕、茯苓粥——都是你爱吃的，也养人。”

沈砚清笑了：“好。”

雨渐渐停了。

云缝里透出阳光，洒在湿漉漉的庭院里，青石板泛起粼粼的光。

沈砚清走到窗前，深深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

还有七日。

七日之后，皇极殿。

那将是她这一世，最后的考场，也是最大的舞台。

她将站在那里，面对天子，面对群臣，面对所有质疑的目光。

然后，用一支笔，一篇文，说出她想说的话。

走出一条，她想走的路。

她回头，看向林挽夏。

林挽夏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与信任。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

路在脚下。

她们，一同往前走。

……

四月初三，巳时初。

聚贤楼天字三号雅间里，茶香袅袅。

这是京城最负盛名的茶楼之一，临着穿城而过的玉带河，推开窗便能看见河上往来的画舫、两岸依依的垂柳。春日正好，柳絮如雪，在微风里飘飘洒洒，落进窗来，沾在桌案上那套雨过天青的茶具上。

沈砚清坐在窗前，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茶叶是明前龙井，根根直立，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她今日穿了件半旧的青色直裰，头发用木簪简单绾起，朴素得像个寻常书生。

门帘轻响。

萧明渊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穿皇子常服，而是一身靛蓝锦袍，外罩月白氅衣，腰间坠着一枚羊脂玉佩，打扮得像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只是那通身的气度，还有身后那两个沉默如石的侍卫，依然透露出身份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