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女首辅宠妻日常 > 第95章 第 95 章:“那沈大人自己查吧,本官不奉陪。” “必须拿回庄子,为月儿治病。”

第95章 第 95 章:“那沈大人自己查吧,本官不奉陪。” “必须拿回庄子,为月儿治病。”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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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扒皮是谁?”

老人眼神开始涣散,手指渐渐松开:“漕……漕运衙门的……周……”

话未说完,手无力垂下。

沈砚清探他鼻息,已没了。

屋外雨声大作,仿佛要冲刷掉一切痕迹。沈砚清缓缓站起身,看着老人的尸体。他穿着漕工的粗布短打,手上满是老茧,左手小指缺了一截——这是常年拉缆绳磨的。

这是个老漕工。

“秦英,搜他身上。”

秦英蹲下身,在老人怀中摸索,摸出一块木牌——和那夜监视者的铁牌不同,这是漕工的工牌,上面刻着“漕丁王老七”。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来,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周主事私吞工银,每船扣三成。去岁修堤银两,实发半数。今秋漕粮,虚报五万石……”

字没写完,最后几个笔画拖得很长,像是写到这里被人打断。

沈砚清将纸折好,放入怀中。她走到门口,望着漆黑的雨夜,声音冰冷:“周扒皮……漕运衙门的周主事。”

她想起白日查账时见过的那个官员——姓周,瘦高个,三角眼,是孙胖子的副手。账册上许多核销签字,都是他的笔迹。

“大人,现在怎么办?”秦英问。

沈砚清沉默片刻,转身:“先把老人家埋了,不能让人发现他死在这里。”

两人在屋后挖了个浅坑,将老人埋了。雨越下越大,很快冲平了泥土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已近子时。

回程的马车上,沈砚清一直沉默。秦英驾着车,几次欲言又止。

快到城南旧院时,沈砚清终于开口:“秦英,从今夜起,你暗中保护夫人和小姐。无论我做什么,你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她们安全。”

秦英一怔:“大人,那您……”

“我继续查。”沈砚清掀开车帘,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她的脸,“周扒皮这条线不能断。老人家用命换来的线索,不能白费。”

马车在旧院门口停下。院门内,林挽夏提着灯笼在等,橘黄的光晕在雨中显得格外温暖。

沈砚清下车,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和她的一样。

“回来了。”林挽夏轻声道。

“嗯。”

两人相携进屋,门在身后关上,将雨夜和危险都挡在外面。

但沈砚清知道,有些东西是挡不住的。

比如贪婪,比如杀意,比如那些在暗处窥伺的眼睛。

……

十一月初五,雨歇。

连绵数日的秋雨终于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灰白的云层低低压着江宁府的黛瓦粉墙。晨起时,运河上升起薄雾,将整座水城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城南旧院里,沈砚清天未亮便出门了——周老七的死和那句“周扒皮”的遗言,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让秦英暗中保护,自己则换了身不起眼的布衣,打算去漕运衙门附近探探风声。

林挽夏站在院门口目送她离去,直到那道清瘦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雾气中,才转身回屋。

沈玥已经醒了,正由奶娘喂着米粥。小姑娘这两日有些咳嗽,林挽夏特意让厨娘熬了梨汤,一勺勺喂她喝下。待女儿吃饱玩累了,交给奶娘照看,林挽夏才换了身衣裳,带着一名武婢出了门。

她今日要去见苏沐晴介绍的江宁府掌柜——苏记布庄在江南分号的掌事,姓刘。

马车穿过湿漉漉的街巷,雾气渐散,江宁府的繁华渐渐显露。虽刚下过雨,但街上行人已不少,商铺早早开了门,伙计们忙着卸下门板,挂起招牌。绸缎庄、茶楼、酒楼、银楼……鳞次栉比,比京城多了几分水乡的婉约,却也毫不逊色于京城的繁华。

林挽夏掀开车帘,仔细打量着街景。她的目光不在那些显眼的大铺面上,而在那些不起眼的小店——专做妇人孩童生意的成衣铺、绣坊、胭脂铺、玩具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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