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女首辅宠妻日常 > 第95章 第 95 章:“那沈大人自己查吧,本官不奉陪。” “必须拿回庄子,为月儿治病。”

第95章 第 95 章:“那沈大人自己查吧,本官不奉陪。” “必须拿回庄子,为月儿治病。” (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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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站在原地,望着手中那块盐帮铁牌。月光下,“盐”字狰狞如鬼脸。

二皇子的人已经动手了。虽然只是监视,但这意味着,江南之行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而林茂才与二皇子势力的勾连,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挽夏披着外衣走出来,脸色有些白:“我听到动静……”

“没事了。”沈砚清收起铁牌,转身扶住她,“一个盐帮的探子,已经处理了。”

林挽夏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这才第一晚……”

“这才第一晚。”沈砚清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却平静,“挽夏,江南这场戏,已经开场了。我们身在戏中,只能演下去。”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枯枝簌簌作响。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

沈砚清揽着林挽夏回房,关上门,将夜色和危险都挡在外面。但两人都知道,有些东西,是关不住的。

比如野心,比如贪婪,比如那些在暗处窥伺的眼睛。

这一夜,江宁府许多人都没睡。

城西豪华官舍里,李岩醉梦中嘟囔着“好酒”;总督府书房,郑伯安对着烛火沉思;某处深宅,蒋爷听完手下回报,冷笑一声:“继续盯着。”

而城南旧院里,沈砚清铺开纸,开始写一封信。

信是写给周御史的,只有一句话:“鱼已入网,网中有刺。”

她将信折好,交给秦英:“明日一早,用最稳妥的渠道送出去。”

秦英接过,消失在夜色中。

沈砚清站在窗前,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

江南的天,快亮了。

……

十月三十,晴。

沈砚清辰时便到了漕运衙门。衙门设在城东运河北岸,是座三进的青砖大院,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门前石狮威严,但细看便能发现,狮爪下的绣球已有了裂纹。

李岩来得稍晚些,面色还有些宿醉的苍白,但官袍穿得一丝不茍,笑容也重新挂在脸上。漕运衙门的主事孙胖子早已率众官员在门前等候,见二人下车,忙不叠迎上来行礼。

“下官孙有福,恭迎二位钦差大人。”孙胖子躬身时,肚腩几乎要顶到膝盖。

李岩虚扶一把:“孙主事不必多礼。漕运事务繁忙,还劳你亲自相迎。”

“应该的,应该的。”孙胖子满脸堆笑,引二人入内,“账房已备好,近三年的账册都已调出,二位大人随时可以查阅。”

穿过前院时,沈砚清注意到廊下站着几个书吏,正偷偷往这边张望,见她目光扫过,又慌忙低下头去。空气里有股陈年纸张的霉味,混杂着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账房设在二进院的西厢,三间打通,宽敞明亮。临窗一溜长桌,上面堆满了蓝布封皮的账册,摞得整整齐齐。两个老账房垂手侍立,见人进来,躬身行礼。

孙胖子指着那些账册:“大人,这是雍和二十一年至二十三年的漕运总账,分门别类——田赋征收、漕粮转运、损耗核销、工银支给,都在这儿了。”

李岩在正中太师椅上坐下,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了翻:“账目可都清楚?”

“清楚,清楚。”孙胖子赔笑,“每月一结,每季一总,每年一核。笔笔有据,绝无含糊。”

沈砚清没坐,走到长桌前,随手抽了一本。是雍和二十二年的转运册,记录的是当年秋粮从各州县运往京城的明细。她快速浏览,字迹工整,数字清晰,每笔后面都有经手人签字画押,格式严整,挑不出错。

她又换了一本——损耗核销册。漕粮在转运途中,难免有霉变、鼠耗、水渍等损耗,按例可在一定比例内核销。册子上记录着每批漕粮的损耗数量、原因、核销依据。

看着看着,沈砚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损耗率太低了。

按漕运常例,千里转运,损耗通常在百分之三到五之间。可这本册子上记录的,大多在百分之一到二徘徊,最低的一批甚至只有零点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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