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女首辅宠妻日常 > 第95章 第 95 章:“那沈大人自己查吧,本官不奉陪。” “必须拿回庄子,为月儿治病。”

第95章 第 95 章:“那沈大人自己查吧,本官不奉陪。” “必须拿回庄子,为月儿治病。” (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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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英。”

“在。”

“今夜,咱们再去一趟文件库。”

“是。”

窗外,第一滴雨终于落下,敲在窗纸上,啪嗒一声。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转眼间,秋雨如瀑。

江南的雨,来得又急又冷。

而这场漕运之争,也从此刻起,真正拉开了帷幕。

孤军,便孤军吧。

沈砚清望着窗外雨幕,眼神沉静如古井。

这一世,她本就是要走一条孤独的路。

……

十一月初三,雨仍在下。

淅淅沥沥的秋雨将江宁府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青石板路湿滑反光,运河的水面涨高了三尺,混浊的河水拍打着堤岸。沈砚清撑着一把油纸伞,独自走在城南的巷陌里。

自那日与李岩公开分裂,已过去两日。这两日里,她没再去漕运衙门,李岩也未曾过问。两人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但沈砚清没有闲着。她按着那日流民血书上的线索,开始私下寻访证人。

第一站是清河县何家村,那个姓何的老丈说过,他们村里还有十几户漕工,都遭了克扣。

雨中的江南村落寂静得诡异。土路被雨水泡成了泥浆,茅屋低矮破败,村口那棵老槐树叶子落尽,枯枝在雨中颤抖。沈砚清敲开第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妇人眼神躲闪,听说要找当漕工的男人,连连摆手:“不在,早就不在了。”

“去了哪里?”

“不知道,许是……许是去北边了。”

第二户,第三户……连敲了七户,回答如出一辙——人不在,不知去向。有一户人家甚至没等她问完就关上了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在雨中格外刺耳。

最后,她站在村尾一间最破的茅屋前。这是陈大河的家,那个递血书的船工。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屋内空空如也,灶台冷清,地上散落着几件破旧衣物,像是匆忙离开时遗落的。

桌上有个陶碗,碗底还留着些稀粥残渣,已经馊了。

沈砚清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她忽然想起那日官道旁,流民们绝望的眼神,陈大河递出血书时颤抖的手。

这才几天,人就都不见了。

她转身离开村子,往下一个地方去——赵娘子说的那个船工聚集的码头。

码头在城东运河岔口,平日这里该是人声鼎沸,漕工、船夫、力夫往来如织。可今日,雨中的码头空荡荡的,只有几艘破船系在岸边,随水波摇晃。岸边茶棚里,老板娘正打着哈欠收拾碗筷。

“老板娘,今日怎么不见漕工?”沈砚清走进茶棚,收了伞。

老板娘擡眼打量她,见她穿着虽朴素但料子不差,便堆起笑:“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这几日漕运衙门查得严,漕工都不让聚在这儿了。”

“查什么?”

“谁知道呢。”老板娘压低声音,“听说京里来了钦差,要查账。那些管事的紧张,怕底下人说错话,干脆都赶回家了。”

“赶回家?”沈砚清心头一沉,“那些漕工都住在哪儿?”

“这……”老板娘眼神闪烁,“客官问这个做什么?”

沈砚清从袖中取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桌上:“我有个亲戚,以前在漕运上做事,想寻他问问路。”

老板娘飞快地收起银子,声音更低了:“客官,听我一句劝,这节骨眼上,别打听漕工的事。前日还有人问,昨儿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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