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孤儿小桃；太子党竟发国难财 （9/9）

这些，她不能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说。

“小桃，”她蹲下身，握住孩子冰凉的小手，“这世上的事，有时候不是非黑即白的。坏人会不会受罚，要看时机，看证据，还要看……有没有人愿意主持公道。”

小桃似懂非懂，却坚定地说：“大人会主持公道的，对不对？”

沈砚清心头一颤。

良久，她轻轻点头：“对。我会。”

哪怕要等，哪怕要忍，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

这一世，她不会再做那个明哲保身的奸臣。

夜色再次降临昌平县时，沈砚清独自登上城隍庙的钟楼。从这里可以望见整座县城——死寂的街道，零星的灯火，远处乱葬岗飘荡的磷火。

北风呼啸而过，卷起她的衣摆。

“挽夏，”她对着北方轻声说，“你再等等我。等我把这里的事做完，等我把该救的人救下，等我把该讨的公道……一点一点讨回来。”

“然后，我就回家。”

钟楼下，慈幼堂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小桃正带着孩子们唱那首“月光光”，稚嫩的歌声在夜风中飘散，像一点微弱的星火，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上，固执地亮着。

沈砚清转身走下钟楼。

长夜漫漫，但总有人要守着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