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15 章:糊名誊录制更严格，开卷考试；《论女子参政制度》 （4/9）

“知道了。”她淡淡道。

副主考急道：“大人！那些大人们联名上书，内阁那边压力很大。您要不要……解释一下？”

沈砚清放下手中的卷子，擡起头，看着他。

“解释什么？”她问。

副主考语塞。

沈砚清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夕阳的余晖洒在贡院的琉璃瓦上，泛着温暖的金光。

“这道题，”她缓缓道，“考前我就说过，是可选之题，不是必答之题。考生若不愿答，可选其他。我出这道题，不是为了煽动什么，只是想看看，天下士子对这件事，到底怎么看。”

她转过身，看着副主考，目光坦然：“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这很正常。可若连议论都不允许，那才是不正常。”

副主考沉默片刻，轻声道：“可那些大人们……”

沈砚清摆了摆手：“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等会试结束，我自会向陛下、向内阁解释。现在，我的职责是监考，不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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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院内灯火通明。

沈砚清正在至公堂上与几位同考官商议明日的安排，秦英忽然来报：“大人，四皇子府派人送来一封信。”

沈砚清接过信，拆开一看，是萧明渊的亲笔。

“朝中有人借题生事，欲以此攻讦大人。大人只管安心监考，本宫已命人暗中盯着，一有异动，即刻来报。另，户部钱通昨夜与礼部某人密会，言语间提及‘誊录’二字。大人当留意。”

誊录。

沈砚清心中微微一凛。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糊名誊录虽是她的新规，可运行起来，毕竟要靠那些誊录官。若有人买通了誊录官，在誊写时篡改试卷……

她把信折好，收入袖中，对秦英低声道：“派人盯住誊录房，尤其是值夜班的誊录官。有异动，即刻来报。”

秦英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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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最后一日。

上午的考试一切正常。下午申时，最后一场结束的铜锣敲响，考生们陆续交卷出场。

贡院的大门缓缓关闭，里面只剩下考官、誊录官和那些堆积如山的考卷。

按照惯例，考卷收齐后，先由收卷官清点数目，然后送交誊录房，由誊录官誊写。誊写完毕后，原卷封存，誊录卷送交考官批阅。

沈砚清站在至公堂上，望着誊录房的方向，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酉时，第一批考卷送进誊录房。

戌时，第二批。

亥时，第三批。

子时，最后一批。

一切正常。

沈砚清正准备回房休息，秦英忽然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大人，出事了。”

沈砚清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