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绝地反击；瑞王认罪，护法盟瓦解；秦渊的秘密 （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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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正在菜园里锄草。他穿着粗布衣裳，戴着草帽，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老农没什么两样。

见沈砚清来了，他放下锄头，微微一笑。

“沈大人，又来了？”

沈砚清走到他面前，从袖中取出那封信，递给他。

“老师，学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老师。”

秦渊接过信，看了一眼，面色丝毫未变。

“你是想问，老夫为何与瑞王有往来？”

沈砚清点了点头。

秦渊笑了笑，转身走进茅屋。沈砚清跟在后面。

茅屋里，秦渊从柜子里取出另一封信，递给沈砚清。

“你看看这个。”

沈砚清接过，展开——

那是瑞王写给秦渊的亲笔信，日期比上一封信早了半个月。

信中，瑞王极力拉拢秦渊，许诺若他支持护法盟，事成之后，可让他“重掌内阁”，并可保他子孙三代富贵。

信的末尾，瑞王写道：“秦阁老，您是聪明人。沈砚清一个女子，何德何能，居此高位？您若肯出手，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沈砚清看完，擡起头，看着秦渊。

秦渊平静道：“老夫收到这封信后，没有回复。但也没有拒绝。因为老夫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夫让人暗中传话给瑞王，说可以考虑，但要先看看他们的诚意。

瑞王信了，把护法盟的内核成员名单、他们的计划、他们的底牌，都告诉了老夫。”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沈砚清。

“这是老夫从瑞王那里套出来的全部情报。护法盟的人，他们的关系，他们的产业，他们的软肋，都在上面。”

沈砚清接过册子，一页页翻看。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几十个人名，几十处产业，还有无数她从未听说过的秘密。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老师……您这是在……”

秦渊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狡黠，也有慈祥。

“老夫在帮你。”

沈砚清眼眶一热，跪地叩首。

“老师大恩，学生……”

秦渊扶起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不必谢老夫。老夫帮你，也是帮自己。这大雍的江山，老夫守了一辈子，不能看着它毁在那些人手里。”

他看着沈砚清，目光深邃如古井：

“沈砚清，老夫这辈子，教过很多人。可真正让老夫放心的，只有你一个。你记住，这条路很难，可只要你一直走下去，总会有人帮你。”

沈砚清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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