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 167 章:永兴帝微服；沈玥的定期探望；沈桃的江南办案 （3/7）

沈砚清深吸一口气，心里踏实。她知道，陛下长大了，能自己拿主意了。她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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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八。

玥泉庄的桂花落了最后一茬，金灿灿的花瓣铺满了青石板路。沈砚清蹲在院子里，拿着扫帚慢慢扫着，扫成一堆，又舍不得倒掉，让老江晒干了收起来。林挽夏说留着做桂花枕，枕着睡觉香。

马车声在门外响起。沈砚清擡起头，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喊着“祖母”，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口冲了进来，一头扑进她怀里。

“祖母！静训想您了！”

沈砚清被撞得往后趔趄了一步，稳住身子，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扎着两个小髻的小姑娘，笑了。“祖母也想你。”

沈静训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祖母，您头发又白了好多。”

沈砚清摸摸她的头：“老了，可不就白了。”

沈静训摇摇头：“不老。祖母一点儿都不老。”

沈玥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牵着沈静宁。任嫣跟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有给林挽夏带的布料，有给沈砚清带的茶叶，还有孩子们换洗的衣裳。林挽夏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她们，笑了。

“来了？快进来。饭马上好。”

沈静宁挣脱沈玥的手，跑过去抱住林挽夏的腿。“姥姥！静宁想您了！”

林挽夏蹲下来，亲了亲她的脸蛋。“姥姥也想静宁。想姥姥的红烧肉没有？”

沈静宁用力点头：“想！天天想！”

满院的人都笑了。

沈玥和任嫣在玥泉庄住了下来。往后的许多年，她们每次来，都住半个月。这是沈玥定的规矩——每季一次，雷打不动。沈砚清嘴上说不用来，来了还麻烦，可每次孩子们来了，她比谁都高兴。

头几天，沈玥陪林挽夏在厨房里忙活。母女俩一边做饭一边聊天，聊生意上的事，聊联盟的事，聊静训和静宁的事。

林挽夏给沈玥出主意，哪个分号的掌柜该换了，哪个地方的生意该扩张了，哪个新产品的销路该打开了。沈玥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娘亲，您都退下来了，还操心这些。”沈玥笑着说。

林挽夏摇摇头：“不是操心。是习惯了。你一说，我就忍不住想。”

沈玥笑了，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您多吃点。瘦了。”

林挽夏也笑了：“你每次来都说我瘦了。我哪儿瘦了？”

沈玥认真看了看：“脸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林挽夏瞪她：“你娘亲我身体好着呢。别瞎操心。”

下午，沈砚清坐在银杏树下看书，沈玥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母亲，我有件事想请教您。”

沈砚清放下书，看着她。“什么事？”

沈玥说：“女子商业联盟现在越做越大，可问题也越来越多。各地的分号，有的盈利，有的亏损。盈利的想扩张，亏损的想关掉。关了吧，可惜；不关吧，亏钱。我拿不定主意。”

沈砚清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那些亏损的分号，为什么亏损？”

沈玥说：“有的是因为当地经济不好，老百姓没钱消费。有的是因为掌柜不行，不会经营。还有的是因为竞争对手太强，抢不过。”

沈砚清又问：“那你能解决这些问题吗？”

沈玥想了想：“经济不好，可以等。掌柜不行，可以换。竞争对手太强，可以学。”

沈砚清笑了：“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沈玥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母亲，您还是跟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