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 172 章:静训的航海志向；“玥泉春晓”被永兴帝收藏 （2/5）

第二天，沈静训去找林挽夏。林挽夏正在厨房里做桂花糕，看见静训进来，笑了。“想吃糕了？”

沈静训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下。“姥姥，我想跟您学算账。”

林挽夏愣了一下。“你不是早就会了吗？”

沈静训说：“会算账，可不会管账。我想学管账，学怎么把钱用在刀刃上。”

林挽夏看着她，心里有些奇怪。静训今天不一样，好像有什么心事。“静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姥姥？”

沈静训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姥姥，我想去海外。”

林挽夏的手停住了。她看着静训，看着那张认真的小脸，心里忽然有些酸。“为什么？”

沈静训说：“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姥姥，您支持我吗？”

林挽夏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当年，自己从沈家村走出来，一路走到京城，走到今天。那时候，她也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闯。如今，她的孙女也要闯了。

“支持。”林挽夏说，“可你要答应姥姥，好好学本事，好好准备。别莽撞，别冲动。”

沈静训点点头，扑进林挽夏怀里。“姥姥，您真好。”

林挽夏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静训，姥姥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赚了多少钱，办了多大的事。是你们这些孩子，都有出息。你娘，你二姨，你小姨，还有你。你们都比姥姥强。”

沈静训摇摇头。“姥姥，您才是最厉害的。”

林挽夏笑了，松开她。“去吧。学你的本事去。”

午后，沈静训去找老江。老江年轻的时候跑过船，见过世面。他虽然年纪大了，可脑子还好使，记得不少事。

“江爷爷，您年轻的时候，去过哪些地方？”沈静训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本子和笔，准备记录。

老江想了想，说：“去过不少地方。北边到过关外，南边到过岭南，东边到过海边。最远的一次，坐船出海，到了一个小岛上。那岛上的人，说话听不懂，吃的也怪。”

沈静训眼睛一亮。“您出过海？”

老江点点头。“年轻的时候，跟着商队跑船。从天津卫出发，往东走了几天，到了一个叫‘对马’的地方。那地方的人，矮矮的，眼睛细长，穿着宽袍子，腰里别着刀。”

沈静训飞快地记着。“那您还去过哪儿？”

老江想了想。“还去过一个叫‘琉球’的地方。那地方热，一年四季都热。海里的鱼五颜六色的，好看得很。”

沈静训记了满满几页纸，又问：“江爷爷，您会外语吗？”

老江摇摇头。“不会。那时候跟当地人说话，靠比划。比划不来，就算了。”

沈静训有些失望。她本来想跟老江学外语，可老江也不会。她想了想，又问：“那您知道，谁会外语吗？”

老江想了想，说：“京城有个传教士，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马可。他是从西洋来的，会说咱们的话，也会说他们的话。你要是想学，可以去找他。”

沈静训记下了“马可”这个名字，心里有了打算。

傍晚，沈静训又去找沈砚清。沈砚清正在书斋里写东西，看见她进来，放下笔。

“又想问什么？”

沈静训在她对面坐下，认真地说：“祖母，我想去京城，找那个传教士学外语。”

沈砚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好了？”

沈静训点点头。“想好了。”

沈砚清又问：“你娘亲知道吗？”

沈静训摇摇头。“还没告诉她。我怕她不同意。”

沈砚清笑了。“你娘亲不是那种人。她不会拦你。”

沈静训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祖母，您能帮我跟娘亲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