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 172 章:静训的航海志向；“玥泉春晓”被永兴帝收藏 （3/5）

沈砚清想了想，点点头。“好。祖母帮你说。”

当天晚上，沈砚清写了一封信，寄给沈玥。信上说了静训的想法，说了她的打算，说了她的决心。

信的末尾，沈砚清写道：“玥儿，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拦不住，不如支持她。让她去闯，去试。摔了跟头，她自己会爬起来。你替她挡着，她永远长不大。”

沈玥收到信，看了好几遍。她把信递给任嫣，任嫣也看了好几遍。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想？”任嫣问。

沈玥叹了口气。“母亲说得对。孩子大了，拦不住。”

任嫣握住她的手。“那让她去？”

沈玥点点头。“让她去。可不能一个人去。得有人陪着。”

任嫣想了想。“让老江陪她去。老江跑过船，见过世面，能照顾她。”

沈玥点点头。“好。”

十二月，沈静训跟着老江去了京城。沈玥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眼眶红了。

“静训，到了京城，听江爷爷的话。好好学，别偷懒。”

沈静训点点头。“娘亲，您放心。我不会偷懒的。”

沈玥又嘱咐了几句，才松开手。沈静训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朝沈玥挥了挥手。“娘亲，我走了。”

沈玥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眼泪掉了下来。任嫣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别哭了。她会回来的。”

沈玥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马车驶出玥泉庄，驶上官道。沈静训趴在车窗上，看着那片渐渐远去的山峦，心里有些不舍。可她知道，她不能回头。她要往前走，去看外面的世界。

“静训，你怕不怕？”老江问。

沈静训摇摇头。“不怕。”

老江笑了。“好孩子。有胆量。”

沈静训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她想起祖母说的话——“你若有意，可学外语、航海术，将来或可开海禁，通外贸。”她记住了。她要去学，要去闯。她要替祖母，做那件没做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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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三十一年，三月初三。

玥泉庄的杏花开了满树，粉白粉白的，风一吹，落英缤纷。沈慈坐在银杏树下，面前支着画架，手里握着画笔，正在画一幅山水。

她画得很慢，一笔一画，像是在跟这片山水对话。画布上，玥泉庄的春天已经初具轮廓——远处的山峦，近处的湖水，还有那棵老银杏树，枝叶繁茂，绿得发亮。

沈桃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女儿身后，看着她画画。她不懂画，可她知道女儿画得好。不是她说的，是别人说的。

去年秋天，京城一位老画师来玥泉庄养病，无意中看见沈慈的画，惊为天人。他问沈桃：“这是谁画的？”

沈桃说：“我女儿。”老画师捋着胡须，看了又看，最后说了一句：“此女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沈桃当时没当回事。她知道女儿画得好，可没想到好到能让京城的老画师称赞。如今，那位老画师又来了。不是来养病的，是专程来看沈慈的画。

“沈慈，你的画，我带回京城给几位同行看了。他们都说好。”老画师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沈慈的画册，一页一页地翻，“尤其是这幅《玥泉春晓》，构图精巧，用色淡雅，意境深远。几位老先生都想见见你。”

沈慈放下画笔，有些不好意思。“先生，我还小，画得不好。”

老画师摇摇头：“不是不好。是还不够好。可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沈桃在旁边听着，心里欣慰。她没有打断他们，转身去厨房帮忙。林挽夏正在准备午饭，看见她进来，笑了。“小慈的画，又被夸了？”

沈桃点点头。“娘，您说，小慈将来能成画家吗？”

林挽夏想了想：“能。只要她愿意，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