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正文完结） “白发红颜终不负，千秋佳话永流传。”: 一生一世一双人，千秋家国两同心。” （3/10）

“祖母，我想组建船队，下南洋。”她对沈砚清说。

沈砚清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张航海图，看了很久。“你想好了？”

沈静训点点头。“想了好几年了。船队、水手、货物，都准备好了。就差朝廷的批文。”

沈砚清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欣慰。这孩子，像她娘，也像她姥姥。有胆量，有主见，不怕苦，不怕死。

“批文的事，祖母想办法。”沈砚清说。

沈静训笑了，蹲下来，握着沈砚清的手。“祖母，您真好。”

沈砚清笑了。“不是祖母好。是你自己争气。”

沈砚清写了一封信，寄给永兴帝。信上说，她的孙女沈静训想组建船队下南洋，开拓海上商路，请陛下批准。

信的末尾，她写道：“陛下，臣老了，走不动了。可臣的孙女还年轻。她想替臣，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请陛下成全。”

永兴帝收到信，看了很久。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可精神还好。他想起当年，太师坐在银杏树下，对他说：“陛下，您长大了。”如今，太师的孙女也长大了。

“传旨，准沈静训组建船队下南洋。赐‘试航令’，许其探索海外诸国。”永兴帝对周公公说。

周公公领旨去了。

消息传到玥泉庄，沈静训正在院子里练剑。她听见老江的喊声，手里的剑差点掉了。

“真的？陛下真的批了？”

老江气喘吁吁：“批了！圣旨都到了！”

沈静训扔下剑，跑进屋里。沈砚清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那道圣旨，笑盈盈地看着她。

“静训，陛下批了。”

沈静训接过圣旨，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她的手在发抖，眼眶红了。

“祖母，我……我真的可以去南洋了？”

沈砚清点点头。“可以去。可你要记住，出海不是闹着玩的。风浪、疾病、海盗，什么都可能遇上。”

沈静训擦了擦眼泪，郑重地点点头。“祖母，我记住了。”

沈砚清看着她，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欣慰。“静训，祖母送你八个字。”

沈静训跪下来，仰着脸，听祖母说话。

沈砚清一字一顿：“胆大心细，以和为贵。”

沈静训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胆大心细，以和为贵。祖母，我记住了。”

沈砚清扶起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小旗子，递给她。旗子是丝绸做的，红底金字，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沈”字。

“这是你姥姥绣的。给你挂在船头。”

沈静训接过旗子，手微微发抖。她看着那个“沈”字，看着那工整的针脚，眼泪掉了下来。

“姥姥……”

林挽夏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她。“静训，你姥姥我，这辈子没出过海。可我的心，跟着你去。”

沈静训扑进林挽夏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林挽夏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出海是好事，哭什么？”

沈静训摇摇头，不肯起来。

沈砚清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笑了。

十月，船队准备就绪。三艘大船，一百多名水手，装了满满一船的货物——丝绸、瓷器、茶叶、药材，都是大雍的特产。沈静训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三艘大船，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

沈玥和任嫣来送她。沈玥拉着她的手，眼眶红了。“静训，到了外面，要小心。别逞强，别冒险。平平安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