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 183 章:“沈静训，今之张骞也。”；铁面无私；《水利工程全书》 （1/4）

第183章 第 183 章:“沈静训，今之张骞也。”；铁面无私；《水利工程全书》

康平二十三年，五月初八。

天津卫码头上，十艘大船整装待发。这是沈静训第四次下西洋，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

船队不仅有商船，还有两艘专门装载书籍和工具的“学问船”——船上载着大雍的丝绸、瓷器、茶叶，也载着西洋的钟表、玻璃、天文仪器，还有一箱箱翻译好的西洋科技书籍。

码头上人头攒动，送行的人比往年更多。沈玥站在最前面，白发苍苍，拄着拐杖，可腰板还是直的。沈静训从船上跑下来，扑进她怀里。

“娘亲，我走了。您保重。”

沈玥抱着她，拍拍她的背。“去吧。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来。”

沈静训点点头，又跑到沈桃面前。“二姨，您保重。”沈桃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晒得黝黑的脸，轻声说：“到了外面，别逞强。安全第一。”

沈静训笑了。“二姨，您放心。”

她又跑到林珏面前。“三姨，您也保重。”林珏拍拍她的肩膀。“去吧。替三姨看看，西洋的桥是怎么修的。”

沈静训用力点头。

她转过身，跑上船。站在船头，朝岸上挥手。岸上的人也朝她挥手。沈玥举着手，沈桃举着手，林珏举着手，沈念、文岫、沈慈、温如玉、沈静宁都来了，黑压压的一片。

“开船——！”

船帆升起，船缓缓驶出港口。沈玥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船渐渐远去，眼泪掉了下来。任嫣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哭了。她会回来的。”沈玥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船队在大海上航行了三个多月，终于到达了西洋。这一次，沈静训不只是做贸易，她要在西洋设立商号，把大雍的商品卖到更远的地方，也把西洋的好东西带回大雍。

第一个商号设在天竺，叫“沈氏商行天竺分号”。掌柜的是个年轻女子，姓林，是沈静训一手培养的。她精通当地语言，熟悉当地风俗，办事利落。

沈静训把货物和店铺交给她，只说了几句话：“诚信经营，公平交易。赚了钱，拿出一部分，帮当地人修路、建学堂。”

林掌柜点点头。“东家，我记住了。”

第二个商号设在波斯，第三个设在大食。沈静训每到一处，都先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再因地制宜，选择合适的大雍商品。

丝绸、瓷器、茶叶，在大食卖得最好。当地的商人抢着订货，有时候货还没到，订单就排到了明年。

沈静训还把西洋的好东西带回大雍。钟表、玻璃、天文仪器，还有西洋的医术、建筑术、造船术。她请了几位西洋工匠，随船队回大雍，教大雍的工匠学这些技术。

一位西洋钟表匠，叫约翰，在金发碧眼，高鼻深目，在大雍待了三年，教出了十几个徒弟。大雍的钟表行，就是从他开始的。

一位西洋玻璃匠，叫皮埃尔，也是金发碧眼，高鼻深目，他教大雍的工匠吹制玻璃器皿，做出了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玻璃瓶，比瓷器还好看。

沈静训还组织翻译西洋科技书籍。她请了几位懂西洋语言的学者，把西洋的天文学、数学、医学著作翻译成大雍文本，送到清夏书院研究。

沈念收到这些书，如获至宝。她把它们放在书院的藏书楼里，供师生阅读。那些研究天文学的学生，捧着西洋的天文书，看得入了迷。

那些研究数学的学生，捧着西洋的几何书，苦思冥想。那些研究医学的学生，捧着西洋的解剖书，惊叹不已。

康平二十四年，秋天。沈静训的船队回来了。这一次，她带回了更多的货物，也带回了更多的技术。码头上挤满了人，有沈家的人，有商行的人，有朝廷的官员，有看热闹的百姓。

康平帝站在码头上，穿着一身玄色袍服，没有带仪仗。他是微服来的，不想惊动百姓。

沈静训从船上跳下来，跪在康平帝面前。“陛下，臣女回来了。”

康平帝扶起她，看着她晒得黝黑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了。“回来就好。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沈静训笑了。“吃了。天天吃鱼，吃得想吐。”

康平帝哈哈大笑。“回去让你娘给你做红烧肉。”

沈静训把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地介绍给康平帝——钟表、玻璃、天文仪器，还有翻译好的西洋书籍。

康平帝看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忽然说：“沈静训，你比张骞还厉害。张骞通西域，带回来的只是种子和货物。你带回来的，是技术，是知识。”

沈静训跪下，叩首。“陛下过奖了。臣女只是做了分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