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微服私访 天生我材必有用，死了也能用 （2/5）

准确地说，集中在了那些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上。

眼底暗芒一闪，「魔能视界」覆盖了表象世界。

物质的表面被剥开外皮，其内在一层层交织的能量与信息一览无余。

魔法的痕迹、灵魂的残留、甚至时间的涟漪。只要存在过，就会留下印记。

最显眼的是一团暗红色的火焰残影，正是他自己的九狱秘火。

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在更深的地方。

在九狱秘火残渣的底层，藏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冰冷，空洞，不是任何元素，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魔法体系，而是物质和规则本身的空白。

虚空。

世界之外的东西。如果说九狱是秩序的反面，虚空就是秩序本身的否定。

外神的领域，概念崩塌的边界，连时间都无法维持线性存在。

两种截然不同的混沌能量叠加在同一个爆炸点上。

有人故意把它们搅在一起。

艾什尔收回视线，目光移向废墟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有三道灰白的透明人形轮廓。

在艾瑟利亚大陆，人死后灵魂归于「缄默守密人·萨利尔」的国度。

还没被引渡，或者死前情绪太浓没散干净的，就会留下这种残影。

其中两道是炼金术士学徒，灵魂残影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他们死得很快，快到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

第三道，帕尔默的残影溃散地最为严重。他笔直地站在仓库深处，没有惊慌或痛苦，连微弱的抵抗情绪都没有。

就仿佛，他的灵魂在死亡降临之前，就已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看到什么了？”

低沉的男声贴着耳边响起，奥雷里乌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艾什尔身侧半步的位置。

“不是普通的爆炸，帕尔默的灵魂被人拿走了。”

奥雷里乌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但那片区域在他眼中只是一堆焦黑的废墟。

“你能看到灵魂状态？”

“我的眼睛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总之是职业机密。”艾什尔没有解释太多。

……

天黑透了。

仓库废墟附近的街道早已空无一人。换班的宪兵刚到岗不久，正靠在远处的路灯杆下搓手哈气。

两道身影翻过封锁线，落地时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扬起。

“腿脚挺利索。”艾什尔轻声评价了一句。

奥雷里乌斯扯了扯兜帽边缘，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朕……我小时候也没少翻过皇宫的围墙。”

空气里残留的炼金药剂和烧焦木头的味道混在一起，冷风一吹，呛得人鼻腔发酸。

艾什尔走到两个炼金学徒倒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