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ABO（2）:不想见见你找了一晚上的人吗？ （2/2）

刺客端详了他一会儿。夜翼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要是说朱利安一开始担心他会遇到一个恼火的阿尔法，会不得不先和他打一架的话，现在朱利安算是不担心了。“我们可能得换个地方说话，”刺客于是提议，“如果你愿意的话。夜宵我请。”

夜翼也端详了他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他的提议。刺客耐心地等待着。接着，夜翼笑了起来。

“我请，”夜翼说着，冲他眨了下眼睛，“总得让你见识一下布鲁德海文好的那一面。”

结果夜翼居然真的是个脾气这么好的“阿尔法”，至少朱利安是这么以为的；就像一个好客的东道主那样，夜翼领着刺客往漂亮的布鲁德海文夜景里转了一圈，告诉他“这是我的秘密观景路线”。等到他们终于绕到一块高高的屋顶上坐下来，打开夜翼买的快餐时，刺客实际上已经讲完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和所有关于圣殿骑士的事情。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夜翼捏着薯条蘸酱，“这很有用。”

“不用谢，”刺客吸溜着他的橙汁，“我只是在表示尊敬。”

“表示‘尊敬’？”

他看起来不太理解刺客说的，表情有点茫然。刺客也有点茫然地瞧了他一眼，“布鲁德海文是你的领地，不是吗？”

“哦，”夜翼明白了，“对，是的。但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刺客不是第一个弄错他性别的。夜翼从来不会特地澄清，除非他认为他们真的值得信任，但很明显刺客和他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于是夜翼默认了“阿尔法”这个性别误会，和性别不明的刺客展开了合作；布鲁德海文人很快惊奇地发现了这个变化，在酒余饭后讨论起他们的关系，但当然了，无论是夜翼还是刺客，都没回应过其中任何一个猜测。

他们也仍然不知道彼此的真实性别。但那无关紧要，至少，夜翼是这么想的；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看重性别的人，这也是他从来不会主动解释或者澄清他是什么性别的原因之一，因为他认为无论他和某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都是灵魂和灵魂之间发生的，而不是性别和性别之间发生的。

这也是之前他尝试和朱利安约会的原因，尽管他“知道”朱利安是个“欧米茄”。从社会上的某些分类来说，作为一个欧米茄却和一个欧米茄约会，迪克大概会被认为是“同性恋”，但迪克其实会和任何性别的人约会，只要他期待他们之间能有点什么。

反正自从他十八岁那年震惊地发现自己分化成欧米茄之后，迪克觉得自己很难再为了别的什么震惊了。

——然而与此同时，只有十九岁的朱利安还处于会为了性别和性向纠结的年龄段。他凝重地发现自己好像对身为“阿尔法”同性的夜翼很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