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客、软剑与旧识 （4/4）

许忘忧抱住头，痛苦地蜷缩起来。那些画面闪得大快，抓不住，只剩下剧烈的头痛和心悸。

林若安连忙扶住她，转头对矮个子厉声道：“你还知道什么？她的过去，她为什么会成为你们的人？”

矮个子摇头：“她的过去……在阁里也是禁忌。我只听说，她很小就在阁里了，是师尊亲自带大的。但……好像不是捡来的孤儿。有人说，她原本出身不一般，家里遭了难，被师尊救了。也有人说，她天赋大高，师尊舍不得杀，才养在身边当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听说，她最后一次任务遇到了熟人，可能认得她，不是认得刃七，而是之前的她……”

柴火“噼啪”爆了一声。

屋外雨势转急，砸在瓦片上哗啦作响。

林若安与许凤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涛骇浪。

认得忘忧本来是谁？

除了这个所谓的“阁”，这世上还有谁知道许忘忧的过去？

一个隐约的猜测浮上心头，却不敢深想。

“最后一个问题。”许凤姑冷冷开口，“你们阁，跟清江府三年前的水患案，有没有关系？”

矮个子脸色骤变，眼神里透出真切的恐惧：“这……这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听令行事的！大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放我条生路吧！”

许凤姑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一掌切在他后颈。矮个子头一歪，昏死过去。

“娘？”林若安看向她。

“他层级大低，问不出内核了。”许凤姑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但他吐出来的这些碎片，已经够我们拼出个轮廓——忘忧带走的单子至关重要，涉及一桩大案。她叛逃前最后一次任务在江南，要杀一个可能认得她的人。单子被忘忧藏起来了。”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跑掉的那个一定会带更多人回来。这里不能待了。”

林若安心跳如鼓：“我们去哪儿？”

许凤姑沉默片刻，缓缓道：“去找名单。然后……去找那个可能认得忘忧的人。”

“可我们不知道那人是谁——”

“我知道一个可能的人选。”许凤姑打断她，声音沉静，“而且，他也在江南，也在查清江府的旧案。”

林若安呼吸一窒。

一个名字，已不必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