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信潮、推荐与博弈 （2/2）

——隐香阁精锐频现江南，似在追索某叛逃杀手及重要名录，此名录疑与三年前清江府旧案有涉；

——被追索之杀手，疑似为一女子，现与宋晏清所关注之寒门考生关联密切；

——江南巡防营异动，似与赵怀远势力勾结，借“缉盗”之名行搜捕之实；

——揽月阁已设法暂时庇护相关人员，然形势岌岌可危。

太子的目光在“清江府旧案”、“隐香阁”、“名录”、“宋晏清”、“寒门考生”这几个词上来回逡巡。这些散落的点，在素云的情报勾勒下，渐渐显露出模糊的轮廓。

赵怀远与江湖杀手组织勾结？清江府的旧账还没算完？宋晏清看重的那个寒门士子，竟卷入了这等漩涡？

他想起前几日，严修递来的奏报中，对一份考卷的激赏；也想起隐约听闻，杨廷鹤似乎敲打了赵怀远，让其勿在科场小事上纠缠。

原来，这并非小事。

太子将密信凑近烛火，看着火舌舔舐纸张，化为灰烬。

江南，已成棋局。那个叫林若安的考生，还有他身边牵扯出的杀手和名单，或许，会成为打破僵局的那枚棋子？或是引发更大风暴的引信？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也需要，做出选择。

是顺势而为，利用这股暗流，敲打日渐跋扈的保守派？还是稳妥起见，掐灭火苗，避免引火烧身？

“来人。”太子声音平静。

一个无声无息的内侍出现在门口。

“传话给聆音阁，”太子淡淡道，“江南事，继续报。必要之时……可给予有限度的便利，但务必隐秘。”

“是。”

内侍退下。

太子独自站在殿中，望向南方。窗外，京城夜色沉沉，更鼓声遥遥传来。

三更了。

江南的黎明，是否也快到了？而那黎明之前，注定是最深沉的黑夜，与最激烈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