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星光、灯火与第一次 （2/5）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

“若安，我从来没觉得这么好过。”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所以我想……今晚，就是最美的时刻。”

林若安看着她，眼眶有些热。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忘忧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说话，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忽然凑过来，在若安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林若安愣住了。

那一下触感软软的，带着温热湿意，像蜻蜓点水，又像一片花瓣拂过。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已经结束了。

许忘忧亲完就退开，垂着眼不敢看她，耳尖红得要滴血。

林若安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托起忘忧的下巴。

许忘忧被迫擡起头，眼神躲闪了一下，终于对上若安的目光。

“忘忧。”林若安喊她，声音有些哑。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许忘忧眨了眨眼。

林若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那处的皮肤细腻柔软，像上好的绸缎。

“从你在我家第一次醒来，”林若安说，“从你记忆全失，却怯怯地道谢那日起。”

许忘忧的睫毛颤了颤。

“那时候你瘦瘦小小的，浑身是伤，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猫。”林若安说着，嘴角弯起来，“你什么也不记得，我才给你起名忘忧。”

“我当时就想，这个小姑娘，我要护着她。”林若安的目光柔得像一汪水，“后来护着护着，就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变了。”

“变成什么样？”

林若安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

“有一回你发了梦魇，拉着我的手不放，嘴里喊着娘。我就那么坐着，看了你很久。”

许忘忧的眼眶有些红。

“那时候我就想，”林若安的声音轻下去，“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她，该多好。”

“后来呢？”

“后来我就知道自己完了。”林若安笑了，“我喜欢上你了。不是姐姐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是……想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许忘忧的眼泪落下来。

一滴，又一滴，落在大红的床单上。

林若安慌了，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怎么哭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许忘忧摇头，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

“若安。”她喊她，声音哽咽。

“嗯？”

“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