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夜行，寒刃与鞭痕 （2/4）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冷，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不杀你？”

“不是。”公主说，“本宫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你，我，还有那个林若安，暂时可以和平相处。”

她看着许忘忧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许忘忧看不懂的东西。

“本宫不想死，也不想你和你的那个林若安死。”

她握住许忘忧的手，缓缓下压。许忘忧没有动，任由剑刃从她脖颈上离开，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她靠在梳妆台上，大口喘气，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放在眼前看了看。

“本宫和她做了交易。”她继续说，“本宫放她去殿试，替她保守秘密。她替本宫做事，替本宫在朝中铺路。”

“还有一件事。”公主看着她，“她答应两年之内，不和你成婚。”

许忘忧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本宫的条件。本宫要公平竞争。她是女子，本宫也是女子。她能给你的，本宫也能给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只会更多。”

当公主说出林若安隐藏最深的秘密时，许忘忧眼中骤然一冷，再次握紧了她的剑。

公主上前一步，拉住了许忘忧的衣袖，语气里带着恳求：“忘忧，你不信我，也应该信她！

“相信我，许忘忧。林若安有秘密，本宫同样也有秘密。林若安既然已经从我这平安回去，那就表示，我和她，己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你的冲动，只会造成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后果。”

许忘忧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短剑插回腰间，擡起头，看着公主。

“今天的事，”她的声音很冷，“我记下了。”

公主笑了。“记下什么？”

“记下你伤了她。”许忘忧说。

公主又笑了。她靠在梳妆台上，歪着头看着许忘忧，眼神颇有挑衅。

“你不必记。”她说，“本宫今天打了她五鞭。你敢不敢，现在就替她还回来？”

许忘忧看着她。

“有何不敢。”

公主的眼睛更亮了。她转身，走到墙角，从架子上取下那条马鞭，递给许忘忧。黑色的牛皮鞭子，鞭梢编得很紧，握柄处镶着一块白玉。

“五鞭。”公主说，“本宫打了她五鞭。有种的，现在就替她还回来。”

许忘忧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

“好。”

许忘忧一个“好”字话音未落，马鞭己经高高扬起——

“啪！”

第一鞭抽在公主肩上。月白色的寝衣裂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在白色的布料上绽开一朵触目惊心的红。公主的身子晃了晃，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了起来，亮得像黑暗里突然点燃的两盏灯。

“啪！”

第二鞭抽在手臂上。公主闷哼一声，踉跄了一步，扶住了梳妆台。她靠着桌沿，勉强站直，但嘴角却弯了起来。她在笑。

“你打人的样子，”公主喘息着说，“真好看。”

许忘忧没有理她。第三鞭扬起——

“啪！”

这一鞭抽在她背上。公主往前扑了一下，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铜镜被她撞翻了，哐当一声滚到地上。她的寝衣后背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上面迅速浮起的红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