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谈判、破裂与背后的人 （3/5）

蔡永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谈判到这里，已经谈不下去了。

两人对视了很长时间。

最后，蔡永昌先开了口：“林大人，今天就这样吧。你的条件我记下了，但能不能成，我说了不算。给我点时间，我回去商量商量。”

“多久？”

“十天。”

“不行，”林若安摇头，“招标还有七天就开了。你必须在招标之前给我答复，你的盐田，到底搬不搬。”

蔡永昌的嘴角抽了一下：“林大人是在逼我。”

“我不是在逼你，”林若安说，“我是在告诉你规矩。华亭的规矩，从今天起，由我来定。”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蔡永昌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苦笑了一声。

“林大人，”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讲情面的官。”

“我会讲情面，但要看跟谁。”

蔡永昌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刀疤脸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回头看了许忘忧一眼，眼神阴冷。

许忘忧面无表情地看了回去。

刀疤脸先移开了目光。

蔡永昌的人走远了，许忘忧才松开刀柄。

“谈崩了。”她说。

“没有，”林若安摇头，“他回去商量，说明他还有顾虑。如果他真的不想谈，今天就不会来。”

“他说他做不了主，是什么意思？”

林若安沉默了一会儿。

“有两种可能，”她说，“第一种，他背后真有人。第二种，他在虚张声势，想让我以为他背后有人，不敢动他。”

“你觉得是哪种？”

林若安想了想：“第一种。”

许忘忧没有追问。她相信林若安的判断。

周虎带着士兵赶过来，看见蔡永昌的人已经走了，松了口气：“林大人，没事吧？”

“没事，”林若安翻身上马，“回去吧。招标之前，加强警戒。蔡永昌不会善罢甘休。”

“是。”

一行人往营地走。许忘忧骑马跟在林若安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东边。

盐田的方向，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边等着她们。

回到营地的时候，沈墨和郑晚正在县衙工地上监工。看见林若安回来，沈墨扔下手里的砖头跑过来。

“怎么样？谈得怎么样？”

“没谈拢，”林若安下马，“他说回去商量。”

“商量？”沈墨皱眉，“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