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骰盅，噪音与认输 （5/5）

“我的手，值不了那么多。”

林若安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的手，值十万两，值一百万两，值整个华亭。”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不能拿你去冒险。”

许忘忧看着她，没有说话。月光照在林若安的脸上，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许忘忧伸出手，碰了一下林若安的手背。

“走吧。”她说。

两个人并肩走进月光里。

身后，聚义厅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了。

霍老大站在厅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刘铁柱和陈虎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

“铁柱。”霍老大忽然开口。

“在。”

“刚才蔡永昌说赌一只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刘铁柱沉默了一会儿。“大哥，我——”

“算了。”霍老大摆了摆手，没有让他说下去，“不用说了。”

他转身走进聚义厅，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刘铁柱和陈虎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月光照在他们脸上，两张老脸，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蔡永昌从暗处走出来，站在空地上，看着霍老大关上的门。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