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铁甲，海贼与臣服 （1/4）

第167章 铁甲，海贼与臣服

腊月二十六, 风大浪急。

林若安正在寨墙上查看火炮，阿四从东面山路跑上来。

“林大人，海上不对。”

“怎么不对？”

“这几天总有几艘小船在咱们海湾外面转悠。天黑来, 天亮走。不靠近，也不走远。”阿四指着东边的海面，“今天又来了，两艘, 躲在那个礁石后面。”

林若安举起千里镜, 顺着阿四手指的方向看去。礁石后面果然藏着两艘小船, 每艘坐着五六个人。船上的人穿着深色的衣服, 看不清脸，但能看到他们在朝这边张望。

“多久了？”

“三天了。”阿四说, “一开始以为是渔船, 但渔船不会夜里来。他们夜里也不走, 就在礁石后面漂着。”

林若安放下千里镜，心里有了数。

不是渔船。是探子。

“别惊动他们。”林若安说，“让红凤来见我。”

红凤看完千里镜, 冷笑了一声。

“三浦家的探子？还是海贼？”

“不管是哪边的，都不能让他们这么看下去。”林若安说, “不要打草惊蛇。跟上去, 找到他们的老巢。”

红凤挑了挑眉：“您的意思是，放长线？”

“对。他们来看我们，我们也去看看他们。”林若安指着海图, “派一艘小船，天黑以后跟上去。不要靠近，远远缀着。看他们往哪边去。”

红凤想了想，点了头：“行。我亲自去。”

“不用你亲自去。”林若安看了她一眼, “让孟姐去。你留在寨子里，三浦家的人随时可能从陆上来。”

红凤有些不情愿，但没反驳。

当天晚上，孟姐带着三个水手，驾一艘没有灯的小船，悄悄跟上了那两艘探子船。

海面上一片漆黑，探子船没有点灯，但孟姐在海上混了十几年，靠浪花的声音和微弱的船影就能判断方向。她让水手们划桨不出声，远远缀在后面，始终隔着几百丈的距离。

探子船往东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拐进了一片群岛。

孟姐借着月光，看到群岛中间有一个大些的岛，岛上有火光。码头上停着几艘船，比探子船大得多，船身刷着黑漆，桅杆上挂着一面画着鬼脸的旗。

海贼。

孟姐记下了位置，连夜返回。

第二天一早，孟姐把情况汇报给林若安和红凤。

“小岛在银山东边，走水路要半天。岛上大概有五六十人，船有三艘船。两艘能打仗的，一艘小的。船比咱们的铁甲舰小一号，但看着不差。”

“有炮吗？”红凤问。

“有。船头船尾各两门小口径炮。”

红凤冷笑了一声：“小炮？也配叫炮？”

林若安没有笑。她看着海图上孟姐标注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

“红凤，打他，你有把握吗？”

“打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红凤站起身。

“那你去。”林若安说，“速战速决。打服为止，不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