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秀才家的非常规小娇妻 > 第180章 醉鬼,火铳与鱼饵

第180章 醉鬼,火铳与鱼饵 (1/2)

目录

第180章 醉鬼,火铳与鱼饵

第二天早晨, 清洲街面上晃悠的酒鬼里,多了一个生面孔。

那人穿着深蓝色的绸缎衣裳,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 头上戴一顶时新的乌帽子,腰间别着一把短火铳。那可真是把好枪,乌黑的枪管,枪托上的螺钿在晨光里闪着光。他皮肤黝黑, 笑容粗犷,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少爷。

他在城下町的酒屋之间流连, 出手阔绰, 经常请整屋的人喝酒。有人问他来历,他说自己是西国豪商的儿子, 老爹来清洲办货, 他跟着来玩。问他做什么生意, 他说自己不做生意,老爹做生意,他只管花钱。

“我爹说了, 钱赚了就是花的。”他拍着桌子,嗓门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有人信, 有人不信。但不管信不信, 没人跟钱过不去。他请客,大家就喝。他吹牛,大家就听。他喝到脸红脖子粗的时候, 就把腰间那把短火铳拍在桌上。

“见过没?英吉利国来的!”

那枪确实好看。枪管精钢打制,乌黑发亮,枪托上嵌着螺钿,在灯光下流转着七彩的光。比倭国的铁炮短一半, 小巧精致,像一件玩物,但枪管上的纹路和扳机的构造,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玩物,是杀器。

有人不服。一个织田家的足轻,喝多了酒,拍着桌子说自己在战场上用铁炮打死过三个人。

“你那铁炮,能打多远?”绸缎衣裳的汉子斜着眼看他。

“三十间。”足轻梗着脖子。

“三十间?”汉子哈哈大笑,把短火铳从腰间抽出来,往桌上一搁,“我这把,五十间内穿两层甲。你那铁炮,跟这个比,就是烧火棍。”

足轻脸涨得通红,拍出一把铜钱:“赌一壶酒。”

汉子咧嘴一笑:“赌就赌。”

酒屋门口挂了一只茶碗。足轻先打,端起铁炮瞄了半天,一枪出去,茶碗没碎,弹丸擦着碗边飞过去,打碎了后面墙上的瓦片。

酒屋里一阵哄笑。

汉子站起来,单手举枪,几乎没怎么瞄准,扣动扳机。

茶碗碎了。碎得干脆利落,碎片飞了一地。

酒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有人叫好,有人凑过来看那把枪,有人问他卖不卖。汉子把枪别回腰间,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酒,哈哈大笑。

“不卖。这是我爹从英吉利带回来的,卖了我爹得打断我的腿。”

有人问:“那你爹还来清洲办货不?下次能不能多带几把?”

汉子摆摆手:“别想了。这把是那英吉利女王的配枪,我爹和那女王有一腿,这才得了这定情信物……嘿嘿……”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没人信什么英吉利女王情人的梗,但那枪,确实是一把好枪。有人感慨,这样一把好枪,跟了这么一个浑人,可惜了。

他又喝了几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丢了一把碎银子在桌上,踉跄着出了门。

第二天,他又来了。换了家酒屋,但套路一样,请客,喝酒,吹牛,打赌,赢钱。

第三天,还是如此。

消息在清洲城下町传开了。有人说他是豪商家的败家子,有人说他是大名的私生子,有人说他腰里那把枪值一座宅子。但没人能证实,只知道这个醉鬼天天在街上晃,从这家酒屋喝到那家酒屋,从这条街逛到那条街,腰里别着一把谁看了都眼红的短火铳。

第四天傍晚,他从酒屋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街上没有行人,只有几盏纸灯笼在风里晃着,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扶着墙,一步三晃地往客栈方向走。

走到一条窄巷时,他的脚步慢了一瞬。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没有岔路。清洲城下町这样的巷子很多,白天人来人往,夜里却黑得有些阴森。

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很轻,不止一个人。

他的手垂在身侧,离腰间的短刀不远。

巷子走到一半,前面忽然亮起了灯笼的光。两个织田家的足轻从对面走过来,扛着竹枪,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

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

他跟那两个足轻擦肩而过,还打了个酒嗝。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