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银山，赏赐与归期 （3/3）

林若安点了点头。“行。从明天开始，你跟着九鬼学汉语。”

林秀吉擡起头，眼眶是红的，但嘴角在往上扬。

“是。”他说。

林秀吉走了之后，许忘忧关上了门。

林若安走到窗边，推开窗子。银山城的夜色比清洲城安静得多。没有法螺贝的声音，没有人在街上喊叫。只有远处的矿山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季风还没来，”林若安说。

她转过身，看着许忘忧。

“在等风来的这儿天，我们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泡温泉。”

许忘忧笑了，“你还记得这个。”

“答应过的事，当然记得。”林若安也笑了，“九鬼说山里有一处温泉，叫温泉津，水是清的，不烫不凉，泡完一身轻松。去不去？”

许忘忧走到窗边，和林若安并肩站着。

“去。”她说。

窗外的夜色沉静如水。林若安侧过脸，看着许忘忧的侧脸。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银边。许忘忧察觉到了，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了一瞬。

“怎么了？”许忘忧问。

“没怎么。”林若安说，“就是想看看你。”

许忘忧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林若安伸出手，勾住了许忘忧的小指。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窗前，看着银山城的灯火，听着远处矿山的敲击声，谁都没有再开口。

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山里的凉意和海水的咸味。林若安靠在许忘忧肩上，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慢慢松开。

远处矿山的方向，敲击声还在响。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像两人的心跳。

良久，林若安站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睡吧。”她说。

“好。”许忘忧说。

林若安吹灭了灯。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平稳。银山城的夜色沉静如水，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铺在地板上，白白的，像一层薄霜。

过了很久，林若安以为许忘忧已经睡着了，忽然听到她低声说了一句。

“后天去温泉。叫上娘。”

林若安在黑暗中弯起了嘴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