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船队，合约与归帆 （3/3）

林若安走过去。“秀吉，宁宁。”

两人同时鞠躬。

“上船吧。”

林秀吉牵着宁宁的手，走上了跳板。宁宁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船身晃了一下，她抓紧了林秀吉的手。

码头上，林安和林平在最后一遍清点人数。

林若安、许忘忧、许凤姑、林秀吉、宁宁、孟三娘、九鬼、方叔。斥候和水手。一共四百多人。二十艘运输船，五艘战舰。

林安把账本合上。“齐了。”

林平接过账本，收进怀里。

林若安转身，朝跳板走去。许凤姑和许忘忧跟在她身后。

红凤和送行的人们站在码头上，看着她们上船，有人目中含泪，有人依依不舍，但没有人喧哗。

林若安走上跳板，在船头站定。

“起锚。”林若安说。

方叔推动了舵柄。锚链从水底升上来，哗啦哗啦，带着泥浆和海草。帆布升起来，被海风灌满，鼓得像一只只巨大的白色翅膀。船身轻轻一震，离开了码头。

二十艘运输船，五艘战舰，依次驶出港口。

林若安站在船头，看着银山城越来越远。天守阁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城下町的屋顶上飘着炊烟，矿山的敲击声从远处传来，叮叮当当。

码头上，红凤还站在那里。她穿着红色衣裳，不停地挥着手，站在人群中，就像一面旗帜。

许凤姑站在林若安身后，看着红凤的方向，没有说话。

船越走越远，码头上的身影越来越小。红凤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红点，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许凤姑转过身，不再看。

“走吧。”她说，“回家。”

林若安伸出手，握住了许忘忧的手。许忘忧握紧了她的手。

船队向西行。海面上风平浪静，帆吃得饱，船走得快。

前方是大靖，是华亭，是沈墨，是公主，是郑晚，是那些等着她们回去的人和事。

身后，银山城已经看不见了。只有海，和天，还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