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秀才家的非常规小娇妻 > 第202章 密议、漕帮和书房

第202章 密议、漕帮和书房 (3/5)

目录

林若安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听说过。在华亭的时候,有商人提起过。说漕帮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有规矩,有纪律,像一支军队。”

“军队。”宋晏清重复了这两个字,叹了口气,“所以,若安,你明白我的难处了吗?漕运改海,不只是一个政策问题。是几十万人、几百年根基的问题。那个墨先生,他如果真的带着那些苦力闹起来,朝廷都未必压得住。”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郑伯庸端起茶杯,又放下,打破了沉默:“若安,你老师说的是实话。不过,你现在想的还是开海的事。漕运的事,让他去头疼——他是漕运总督,他扛。你先把你的事做好。”

宋晏清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对,先说你的事。”

郑伯庸接过了话头。

“若安,你那个海关七条,我看了。定税、优商、保税仓、缉私、仲裁、年报,都很好。”

他顿了顿。

“但有一条,我想问问你。”

“郑世伯请说。”

“你这个海关,权责扩大了这么多——定税、查验、仓储、缉私、仲裁、年报,全部归你管。户部管什么?”

林若安知道,这是郑伯庸作为户部侍郎最关心的问题。户部管天下钱粮、税收、户籍、盐铁,权倾六部。她这个海关从户部分走了一部分税收的定征权,郑伯庸不可能不问。

“郑世伯,海关的税收数字,每年都要报户部。”林若安说,“这是我在奏折里写了的第一条。海关只管征,不管用。所有的税收,全部进户部账。海关只报数字,不经手银子。”

“那你这个海关,跟户部下面的一个司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户部下面的司坐在京城看账本,我坐在华亭看海港。户部 的人懂数字,我懂船。户部制定政策,我运行政策。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林若安翻开奏折的另一页,指着上面一条:“而且我写了,关税的税率由户部定,海关只负责按章征收。也就是说,定税的权力在户部,海关没有。”

郑伯庸听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你把定税权给了户部,把征税权留给了自己。”他说,“这是交易?”

“这是合作。”林若安说,“户部定税率,要从全局考虑。海关收税,要从实际情况出发。两边配合好了,国家得利,商人得利,百姓也得利。”

郑伯庸看着林若安,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他说,“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能收能放,能屈能伸。”他转头对宋晏清说,“你这个学生,教得好。”

宋晏清笑了:“我没有教他这些。是他自己学的。”

三个人讨论了很久。

从海关的权责划分,到关税税率的具体数字;从全面开海的三步走,到宁波、泉州、广州三处旧港的恢复方案;从红凤的讨封,到银山城与华亭的贸易往来。

宋晏清和郑伯庸问得很细,林若安答得也很细。有些地方两位老人不赞成,林若安就改;有些地方他们拿不准,就记下来,说回去再想想。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全黑了。书案上的铜灯已经添了两次油。

“差不多了。”宋晏清合上奏折,“若安你这个稿子,基本框架我同意。有些细节再磨一磨,就可以——”

他顿了一下,看了郑伯庸一眼。

郑伯庸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若安,”宋晏清说,“你这奏折,在递上去之前,还要给一个人看。”

“谁?”

“张惟正张大人。”

林若安心里一动。张惟正,内阁次辅,改革派领袖,宋晏清的座师。

“老师的意思是——”

“我这个学生,在朝堂上能做的有限。”宋晏清说,“漕运总督的位子,管的是运河。你这个奏折涉及的东西,运河只是一小部分。更大的部分,是海,是贸易,是朝廷的钱袋子。这些事,需要张大人点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