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鏖战，招降与挟持 （3/3）

太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林若安，只恨孤昨天手软——”

殿内传来拖拽的声音，一步一步，从殿门口往殿内深处移动。

林若安听见许忘忧的呼吸变重了。

林若安转过头，看到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忘忧。”林若安叫了一声。

许忘忧转过头来，说：“若安，我要去救公主。”

林若安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殿内太子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似乎有东西被推倒的声响。

“小心。”林若安说，“殿内不知道有多少人。你进去之后，护住公主就行。陛下和六皇子——”

“我知道。”许忘忧打断了她。

“还有。”林若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了下来，“你进去之后，如果事不可为，先保自己的命。你答应我。”

许忘忧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把手从林若安掌心里抽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放心，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许忘忧转身，助跑两步，借着一根旗杆翻上了钟楼的顶层，然后从钟楼的屋顶攀上了祈年殿的檐角。

林若安站在石基上，仰头看着那个身影沿着瓦面快速移动。月光下，许忘忧的轮廓瘦削而敏捷，像一只贴着屋檐滑行的夜鸟。她翻过屋脊，消失在祈年殿圆顶的阴影里。林若安把手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殿内传来最后一点动静。公主喊了一声“李枢你疯了——”，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刀剑碰撞，又像是耳光。然后是公主的惊呼，然后是许多声音混在一起，听不清了。

林若安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所有人都在等。远处的喊杀声没有减弱，但也没有再往前推进一步。墨无痕的主力被压在天坛南门外的一片街区里，进退不得。夜色还很深，离天亮至少还有一个多时辰。

林若安把目光从远处的火光收回来，重新落在祈年殿紧闭的门上。

她在等。她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