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瘴气，篝火与露营 （3/5）

“能。”林安说，“但大人，您这边——”

“不用担心我，我们这边有三个人呢。”林若安说，“你们去，探查一圈就回来，别逞强。”

林平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又检查了□□的弦。林安把水囊和干粮分了一半给林若安，自己留了半份。

“大人，您别往林子里走。就在这等着。”

“我知道。”

林安和林平一前一后钻进林子，很快消失在暗绿色的树丛中。

林若安站在竹棚下，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王德发走过来，搓了搓手：“侯爷，那两位兄弟，没事吧？”

“没事。”林若安说，“他们是高手。”

王德发不再问了。他蹲下来，开始收拾竹棚。把塌了的竹竿重新支起来，把烂掉的竹叶扫到一边，弄出一个干净地方让林若安坐。

阿强坐在旁边，脸色还是发白，但比进山的时候好了一些。

“侯爷，”他小声问，“铜骨寨的人，真的会养蛊吗？”

林若安看了他一眼：“怕了？”

阿强咽了口唾沫，没敢说怕，也没说不怕。

林若安笑了一下。她靠在竹棚的柱子上，看着林子深处。

林安和林平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两个人浑身湿透，衣服上全是泥和树叶。林平的袖子破了一道口子，露出手臂上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被树枝划的。

林若安站起来：“探到什么了？”

林安没有马上答话。他接过王德发递来的水囊灌了儿口，抹了一把嘴，呼吸才稳下来。

“往林子深处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找到一个地方。”他压低声音，“有打斗的痕迹。地上有血，很多血。但没有尸体。”

林若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什么样的打斗？”

“你死我活的打斗。”林安说，“地上有刀痕，树干上也有。至少十五六个人，打得很乱，有人逃，有人在追。”

“血洒了一地。”林安想了一下，又说，“有一摊特别大，是喷射状的，但这个位置没有尸体。”

林平在旁边补充：“我跟着血迹走了一段。血迹断断续续的，往林子深处去了。跟了大约半个时辰，遇到瘴气。”

“瘴气？”

“灰白色的雾，贴在地上，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林平说，“我刚走近，就觉得头晕，腿发软。林安拉了一把，我才退出来。再往前走，怕是回不来了。”

林若安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觉得，那些人，会是铜骨寨的人吗？”

林安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但从刀痕上看，有普通的刀剑，也有本地山寨用的弯刀。”

“也许是寨子里面出了事，引来了外敌。”林平说。

林若安没有接话。她看了一眼天色，树冠之上的天空已经暗成了灰蓝色。

“今晚不走了。”她说，“就在这里扎营。明天，我亲自去探。”

王德发一愣：“侯爷，天黑了，这地方——”

“就在这里。”林若安打断他，“林安、林平，你们去找干柴，越多越好。王掌柜，你把竹棚加固一下，今晚我们就在棚子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