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汇合、集结与救援 （5/5）

“在下莫大人帐下幕僚，姓周。”他拱了拱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不知大靖的将军到此有何贵干？”

赵大直视着他：“靖海侯林大人昨日在交趾境内失踪。有可靠消息说，林侯爷被歹人挟持，带进了这座营寨。请周先生转告莫大人，赵某要见他，当面问个清楚。”

周师爷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失踪？这倒是奇了。不过莫大人今日身体不适，不能见客。至于什么靖海侯——在下确实不曾听说。”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大靖的侯爷，怎么会跑到我们交趾来呢？”

赵大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先生的意思是，没见过林侯爷？”

“没见过。”周师爷答得很干脆，“这座营寨里只有莫大人的部下，没有什么大靖的侯爷。赵将军怕是弄错了。”

赵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周师爷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不卑不亢，像是一张糊上去的面具。

“好。”赵大说，“既然莫大人身体不适，赵某便在这里等着。等他身体好了，再见不迟。”

他转身带着亲兵回了营地。

周师爷望着他的背影，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他对身后一个随从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点了点头，匆匆进了营寨。

赵大回到营地，走进生帐。阮阿姊、林平、小蝶己经等在里面了。

“不认。”赵大摘下头盔，扔在案上，“莫登庸连面都不露，只派了个师爷出来打哈哈。”

林平咬牙道：“明明亲眼看见侯爷被擡进去了——”

“看见又怎样？”赵大坐下来，揉了揉太阳xue，“这里是交趾的地盘，我们是外军。没有确凿证据，硬闯就是开战。莫登庸巴不得我们动手，那样他就有理由把我们全部吃掉。”

阮阿姊靠在帐壁上，左臂吊着，脸色不太好，但语气很平静：“军营里有两千人左右，粮草充足，箭楼上配了弩炮。你们攻不进去。”

“我知道。”赵大说，“贸然进攻就是找死。”

他擡起头，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先围着。派人回月牙湾调兵，把六艘战船全部调到海防港外。莫登庸想装糊涂，我们就陪他装。看谁先撑不住。”

林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通知夫人？”

赵大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许忘忧的性子，如果让她知道林若安被抓了，她一定会来。可她毒还没解，内力全失，来了能做什么？

“暂时不报。”赵大说，“许老夫人在月牙湾，她比我们更清楚忘忧的身体状况。让她先拿生意。”

林平点了点头。

帐外的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海防军营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传来交趾士兵换岗的口令声。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