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国宝，入营与夜袭 （2/5）

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来了。”

“侯爷。”林平单膝跪下，“赵大人派我等进来护卫。”

“起来吧。”林若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平把周师爷的话复述了一遍。林若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赔罪？设宴？”她轻轻哼了一声，“他要是真想赔罪，就该放人。拖到晚上……他在等什么？”

阮阿姊蹲下来，压低声音：“外面有调兵的迹象。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南边的营帐在往外搬东西，像是要腾地方。还有几队人往南边去了。”

林若安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南边，赵大的营地在南边。

“林平。”

“在。”

“赵大那边还剩多少人？”

“七十个左右。”

林若安闭上眼睛，似乎在计算什么。片刻后，她睁开眼，声音很低：“莫登庸要动手了。今晚。”

帐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林平的手按上了刀柄。

“侯爷，要不要我带人冲出去——”

“来不及了。”林若安打断了他，“你们进来容易出去难。现在冲，正中他的下怀。”

她站起身，走到帐帘边，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营中的火把一处处亮起，像是一只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既然他设了宴，我就去赴宴。”她说，“你们留在这里。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要轻举妄动。你们三十个人，在两千人的军营里翻不起浪。保住了命，才有以后。”

林平咬了咬牙，没有反驳。

阮阿姊忽然开口：“我陪你去。”

林若安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莫登庸的中军大帐被布置得富丽堂皇。

地上铺了崭新的兽皮，案上摆满了珍馐美馔，四面点着儿臂粗的蜡烛，将帐内照得如同白昼。帐角还燃着一炉沉香，青烟袅袅，香气浓郁得有些发腻。

莫登庸坐在主位，换了一身簇新的锦袍，笑容满面，看起来倒像个热情好客的富家翁。阮振渊坐在客位，面前也摆了一副碗筷，但筷子没有动过。他的目光从林若安脸上扫过，又移开了，端起酒杯慢慢啜了一口。

林若安被引到客位坐下。阮阿姊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刀柄上。

帐中两侧各坐着几名莫登庸的将领，一个个甲胄在身，目不斜视。他们面前的酒菜几乎没动，与其说是在赴宴，不如说是在候命。

莫登庸举起酒杯，笑容可掬：“侯爷请。早上多有得罪，今晚特备薄酒，聊表歉意。”

林若安端起酒杯，看了一眼酒水，没有喝。

“莫大人，有话直说便是。”

莫登庸笑了笑，自己先干了一杯，然后拍了拍手。

帐外走进来四名舞姬，身段婀娜，彩裙飘飘，在丝竹声中翩翩起舞。烛光映在她们的脸上，眉目如画，顾盼生辉。

“侯爷一路辛苦，先听听曲子，看看舞，放松放松。”莫登庸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说，“正事不急，今晚有的是时间。”

一曲终了，莫登庸又拍了拍手。舞姬们退下，帐帘再次掀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只有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