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国宝，入营与夜袭 （5/5）

最后只有林平一个人冲了出去。

他浑身是伤，左肩中了一箭，后背被砍了一刀，血把衣服都浸透了。但他没有停下，咬着牙，一头扎进了营外的黑暗中。

身后，军营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林若安被关回了那顶营帐。

帐帘掀开的时候，她被推进去，踉跄了一步，站稳了。

小蝶在里面。阮阿姊也在。

小蝶的左臂伤口又在渗血，绷带已经染成了红色。她蹲在营地一角，一直没有说话。

阮阿姊靠在帐柱上，脸色不大好，但眼神依然很冷静。

林若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三个女人，一顶帐，外面是全副武装的交趾士兵。

远处，北边的火光还没有熄。喊杀声已经停了，但空气里飘来一股焦糊味，是帐篷和粮草被烧的味道。

林若安坐在干草上，背靠着帐壁，望着帐顶的缝隙。月光从那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照在她脸上。

“林平冲出去了。”她说，声音很轻，“他能不能活着回到月牙湾，要看运气。”

阮阿姊没有睁眼：“他的运气一向不错。”

小蝶忽然开口：“林若安，我们会死吗？”

林若安转过头，看着她。小蝶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有恐惧，但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倔强。

“不会。”林若安说。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叶子还在那里默默地散发着熨帖的温度，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墨先生的船队快到了。只要月牙湾还在，莫登庸就不敢杀她。

“先活下来。”林若安说，“活下来，才有以后。”

帐外的月光很淡，像是一层薄薄的霜。